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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福殿里,太医神色慌张进进出出,楚玹霖也在殿内焦虑不安,走来走去。
昨夜楚墨突然发起了高烧,直到现在都不退烧,太医说染了风寒,又受到了惊讶,所以才会这般严重。
楚玹霖一夜未合眼,一直守着楚墨,生怕出个什么意外。
“可有巴雅前辈的消息?”
顾洵摇头:“已经贴了告示出去,如果他看到肯定会尽快赶回来。”
楚玹霖着急道:“墨儿一直在昏迷,高烧也不退,怕等不及他来。”
顾洵也着急,但巴雅行踪一向神秘,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在何处。
太医院的太医并非没用,而是有巴雅在,肯定能尽快治好楚墨,不让他受罪。
“哇啊~父皇~父皇~”
楚玹霖一听楚墨哭了,连忙过去查看。
“墨儿不哭,父皇在。”
楚墨发烧昏迷不醒,太医只能用针灸刺激神经让他醒来。
楚玹霖见他脚心在流血,有些不满:“他怕疼,可否有其他办法?”
“回皇上,发烧昏迷不比其他,若是烧坏了神经可就麻烦,还望皇上谅解。”
“那你动作快些。”
楚玹霖按住楚墨的胳膊不让他乱动,附身亲吻着他的额头,轻声安慰他。
“墨儿不怕,父皇在,很快就好了,墨儿乖。”
“哇啊~疼~父皇~墨儿~疼~”
“不要~父皇~呜呜!”
楚墨自小很少生病,所以楚玹霖一直夸他好养活。
此刻见怀里的楚墨哭得厉害,比刀割在他心上还疼。
“墨儿乖,父皇吹吹就不疼了,你睁开眼睛看看,父皇一直在。”
一岁半的孩子哪里懂得那些,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疼,很难受,除了哭着无助得喊父皇,再什么也听不进去。
顾洵在殿外走来走去,听着楚墨喊着难受止不住哭,他都有些受不了了。
可眼下除了楚玹霖,楚墨谁也不让碰,更离不开他,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前堂有事离不开楚玹霖,后宫楚墨又病了,楚玹霖根本分身乏术,奶娘和春竹都不起作用。
顾洵看了眼乱套的殿内,在楚墨痛苦的哭声中想到了什么,给赵福说了一声后便疾步离开了。
苏赫被顾洵找到时人还在帮着百姓清雪。
他的脸颊冻得通红,那双手更是不能看,满手的冻疮,连个防护也没做。
顾洵没解释,策马过来让他马上跟自己进宫,苏赫只是楞了几秒立马上马跟着顾洵进宫了。
来到延福殿他才知道,原来是楚墨生病发烧了。
“霖哥哥,墨儿!”
楚玹霖惊讶回头,苏赫一身寒气立马扑了过来。
顾洵让其他人都下去,解释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让他照看着墨儿,皇上还要前堂的事要处理。”
苏赫跪在脚踏上,想伸手去摸摸睡着的楚墨,看到自己的手那样赶紧又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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