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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鹤州唇角抽了抽,忍不住他头上敲了一下。
“刘渝北,你给我註意点你的身份,不要显出一份没有见识的样子,丢我的脸。”
刘渝北万分不满意,撇唇道,“表哥总是爱伤我的心,我怎么丢你的人了?表哥你自己都住在这里乐不思蜀,我怎么就不行了?”
他理直气壮的,“人人都说长嫂如母,小表嫂虽然不是我亲嫂子,可到底也是嫂子,算是半个母亲吧,我吃自己母亲做的饭有什么不对的。”
陆鹤州冷笑一声,“你这话敢拿去跟你母亲说吗?”
刘渝北便怂了,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表哥,咱们可不带告状的,我母亲生气了我可拦不住,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我有什么可后悔的?”陆鹤州反问,“姑母生气,又不会找我麻烦,倒霉的是你。”
岑悦无奈摇头,笑了笑,正准备往屋里面走,耳朵里却听见两个字。
姑母!
姑母!
她猛然回头,看着刘渝北。
陆鹤州曾经说过,他的姑母,是尊贵的贵妃娘娘,是皇帝的女人。
可是今天,他又说,刘渝北是他姑母的儿子,刘渝北更是口口声声叫他表哥。
难不成……这个人是皇帝和贵妃的儿子。
岑悦震惊的瞪大眼睛,忽然想起一件旧事来,很久以前,岑望洋曾跟她说过,当今国姓,是个很普通的姓氏,便是刘字。
刘……刘渝北,岑悦咽了咽口水,指着他问,“你,你是皇帝的儿子?”
刘渝北惊诧地看了眼陆鹤州,又朝着岑悦点了点头,“我是皇子啊,没想到表哥连这个都跟你说了,真是一片真情,令人动容。”
他本来以为……表哥只是随便玩玩,邂逅一个美貌女子,将人收入怀中,带回家做个妾室,从此抛诸脑后。
没想到表哥却把自己的身世如实相告。
难道……是认真的,真的想娶这个农家孤女做妻子。
刘渝北皱了皱眉头,眉眼都纠结在一起。
岑悦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平民女子,还是个孤女,无父无母,表哥若要娶她也不是不行,可恐怕舅舅和舅母那里很有一番折腾。
更不用提他兄长的妻子出身世家,大族身份尊贵不凡,若是给弟弟娶个平民女子,外人难免不猜测是世子打压有能力的弟弟,这对他们家族的名声实在是太不好了,表哥想要娶这姑娘恐怕道阻且长。
刘渝北摸了摸下巴,笑瞇瞇道,“我母亲是当朝贵妃,出身宜州陆氏,父亲正是皇帝,我是父亲的第二个儿子。”
陆鹤州看着他,将岑悦拉到了一旁,“悦悦,你去忙你的吧,我跟她有一点话要说,好不好?”
岑悦便点了点头,径直离开了。
她也觉得刘渝北的反应有些奇怪,却没有往那个方向想,只以为是自己看穿了他的身份,让他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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