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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在阳光温暖的田野上,路边的野花在肆意的盛放。杜梓艺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再缓缓的吐出,似乎要将自己心中的郁闷之情一并吐出似的。这之后,她才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知给了王泓瑾和蛮阿奴。
“和含桃私通的真的是张家之前辞退的长工?”王泓瑾看着杜梓艺,笑得意味不明。
“哦?为什么这么想?”杜梓艺勾了勾唇,望着王泓瑾露出一脸愿闻其详的表情。
“如果是和家里的长工,根本不需要私通,直接提亲便是。”
“嗯。”杜梓艺点点头,眼含笑意的问道,“那么你觉得是谁?”
“只能是那个人。”王泓瑾一脸笃定的说道。
“谁?”
“除了家主以外不做第二人想。”王泓瑾摇了摇头,笑得一脸云淡风轻。
“不错。”杜梓艺点点头,对着王泓瑾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恭维道,“不愧是少卿大人,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咦,竟然是他?!”蛮阿奴想起那个面带哀伤的陪着他们喝茶聊天的男人,不由得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杜梓艺看着自家武力值爆表,思想却极其单纯的保镖,无奈的点了点头:“除了他之外还有谁,如果不是平民不能娶妾,估计那含桃早就被主家抬成妾室了。”
“啊,奴婢与男主人私通,按照大唐律例,是可以被当家主母打死的,况且男主人也会被问责。他们怎么敢?!”蛮阿奴张大了眼睛,露出一个仿佛被雷劈了般的表情。
“怎么不敢,这种事哪是律法能够禁止的。”杜梓艺摸了摸下巴,想到了含桃那渣五般的战斗力,不禁撇了撇嘴,啧啧,真是可惜了那白莲花一般的外表,被她连诈带吓就全都招了。
蛮阿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那小姐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王夫人呢?”
“像王夫人这样软弱的女人,如果她知道这种残酷的真相,大概会直接伤心得上吊吧。”杜梓艺神情有些感慨的说。
王泓瑾在一旁听了他们的对话,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含义不明的笑容:“你觉得王夫人真的不知道?”
“什么意思?”
“她虽然十分软弱,但却不算蠢,若说没有发现一丝蛛丝马迹,我可不怎么相信呢。”王泓瑾单手扶着宽大的衣袖,目光望向远方,淡淡的说。
“不错,她大概怀疑过自家夫君和婢女私通,还顺便抹黑了自己死去女儿的名节,但那又怎样。”杜梓艺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语气漠然,“只要不去戳穿,她就会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安然的抱着这种虚假的信念度过余生。”
王泓瑾沈默片刻后,最后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杜梓艺轻声问道:“你觉得张金莲知不知道?”
“她知不知道又如何,反正她已经死了。”杜梓艺看着远处在枝头肆意绽放的夏花,语气惆怅,“就如同绽放在枝头的花朵,在它盛开得最为娇艷的时刻,被人无情的折断了。”
王泓瑾表情柔软,笑着问她:“怎么,你还觉得有些伤感?”
“当然,”杜梓艺轻声笑了起来,“我毕竟曾假装过是她的至交好友,自然可以为她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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