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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透着帘子,她仍能看见他,然后小声说道,“你看,他的衣服多奇怪,他长得真高啊!”
“他可能是来找我们的。”心怡害怕地说,她的心跳得很厉害。
“那怎么办呢?”心蕊扬着眉毛问,可是眼角再次地又向窗外瞟了一眼。
“啊!他……他走了!”
她用劲地把帘子拉起来。
果然烟雨迷离中,已失去那少年俊朗的影子。
心怡慢慢地凑近窗前,她冷冷地说:“他如果再敢来此,我们就要给他一个厉害!”
她狠心说了这句话,其实内心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并且认为这个男人是再也不会来了。
忽然,前院传来一阵轻微的门铃声,二人立刻一楞,心蕊她弯身看了看他,脸色微微发红地望着心蕊道:“现在你可以把他弄进去了!”
心蕊收了剑,伸一只玉手提了一下他的胳膊,玉面绯红地摇头说:“我怕……”又讷讷道:“我们一人提一只好吧?”
花心怡觉得不大对劝儿,可是除此也别无良策,她轻轻点了点头,姐妹二人,各伸一手,把倒卧在泥地里的万斯同提了起来,在接触到对方的臂肌时,二女俱不禁双颊如焚,她们互看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匆匆向门内行去。
在布置雅洁的一间书房里,万斯同被结实地绑在一张睡椅上,从头到脚,都为密密的丝绳缠得紧紧的,他背上的那口长剑,也被解下来搁在一边,虽然他已经被解开了穴道.可是他仍在昏迷之中。
花心蕊坐在一边,秀眉微颦,以无限怜惜的目光看着他;心怡却来回地捏手走着,她对心蕊说:“我们不要在这里,离开他,让他一个人在这里。”
心蕊轻轻地道:“他会死的呀……还是……”
“还是怎么样?”心怡微微冷笑地盯望着她,说道:“妹妹!你真的把妈的话忘了么?”
提到了母亲,花心蕊不禁打了个冷战,她轻轻哼了一声,一面站起来道:“你倒真是妈的信徒!”
说着她就赌气出去了,心怡一个人发了一会儿楞,万斯同这时发出了轻微呻吟之声,她不禁往椅上向他瞟了一眼,见对方剑眉紧皱,额上汗珠点点,似有无限痛苦,她的心蓦然软化了,一时真有些不知所措。
室外传来心蕊酸酸的声音:“你叫我出来,怎么自己留在里面?”
花心怡玉面一红,蓦地闪身而出,她望着妹妹说道:“我可蝉渡枝”,如梭似地直向他右胯刺来,万斯同这才知道厉害,当时低叱了一声,“姑娘,你们太不讲理了……
我……”
剑势既展,岂有中途而止之理,花心怡一咬玉齿,向前猛进一步,掌中剑如同一泓秋水似地,直向少年全身卷去。
她同时发现到妹妹有意剑下留情,否则对方决不至于如此轻易就闪开,心中很是不悦,所以剑下更加了几分功力。
少年原也有一身绝技,只是他万万意料不到,对方少女,竟会有此超然武技;再者自己以礼造访,本无恶意,似不应贸然出手还招,有了这种心理,再加上花心怡安心取胜,自然他是非吃亏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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