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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观也想加码,多搞出几分伤心欲绝的表情,但想想算了,欲盖弥彰反而不妙,还是点到就好。
「婢妾给姐姐带来一些东西,心里虽也明白姐姐惯用好的,怕是看不上眼,但总是婢妾一点心意,还望姐姐笑纳。」她往后一看,璃芳送上几个锦盒,月季上前接下。
「妹妹客气了。」
「待姐姐身子恢覆,咱们请戏班子来府里唱戏,热闹热闹。」
「多谢妹妹用心。」柳氏热情提议,阿观不得不附议,但话虽这么说,她却满脸憋。
「姐姐不晓得,姐妹们都盼着与你多聚聚,好好熟悉一番呢。」
「我也是啊。」
只是应付,阿观已经满头大汗,这样一句句说着言不由衷的假心话,她恶心到消化不良、腹胀、胃酸逆流,却苦于没有两颗表飞鸣可以吞。
月季见状,连忙上前对柳氏告罪。
「柳奶奶,真对不住,主子身子虚,说几句话就冒冷汗。」
说完,她用帕子替阿观拭汗,而屋外的晓初也乖觉,忙端药进内室,说道:「主子该喝药了。」
没摆明赶人,可两人联手意思已经够明显,柳氏不满,却也不得不起身告退。
「既然如此,婢妾先回去,不打扰姐姐休息。」
「妹妹慢走。」
见柳氏离开,阿观舒口气,下一秒,整个人缩进棉被里,看得晓初、月季面面相顾。
主子……这是怎么了?
明月楼的书房里,齐穆韧、齐穆笙与姜柏谨坐在楠木镶金丝桌边低声交谈,门外有齐文和两名侍卫守着。
「这紫萱亚花产自西域,花朵鲜艷、香味浓烈,其根部会散发一种特殊气味,引得蛇鼠在根处作窝、吮其汁液,许多植物都有这种特性,重点是……」姜柏谨停话,望了齐穆韧一眼。
齐穆韧没开口,倒是齐穆笙抢了先,「工匠将花植入盆里,不可能没发现蛰伏的毒蛇,怎么可能连花带蛇一起移入盆内?除非是刻意而为。」
齐穆韧目光冷峻,续言道:「外公想说的是,这贡茶名为紫香,之所以珍贵,是因为紫香茶浓,长期饮用,身体会散发出茶叶淡香,而那香气与紫萱亚花的根部散发出来的味道相像。
「柳氏应是认定要等到六月过后,花期结束,其根味道渐渐转淡,而阿观因为长期喝茶,身上带了淡香,诱得毒蛇近身,而那时紫香茶早已经喝完,没有人会将两者联想在一起。
「却没想到阿观把花盆给搬进屋里作画,而刚泡好的紫香散发出来的味道,吸引了蛰伏毒蛇,阿观将茶端走,才引得毒蛇发怒攻击阿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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