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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伟的妈妈杜香兰打来电话,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
你为什么把文慧一个人丢在餐厅。
怎么搞的。
到底什么大事让你扭头就走。
说啊,说来也让我听听。
文慧现在正哭着呢,你赶快给我回来。
杜香兰口中的文慧就是他的相亲对象,为什么他这么一个花花公子也开始相亲了,说起来简单也覆杂。简单说就是他良心发现,觉得是该找个人定下来,顺便对父母尽尽孝什么的。覆杂的说就是他爸爸生病了,是肝癌,前段时间刚发现,发现时已是晚期,这对他们整个家庭的打击都很大,他的母亲也为此心臟病发。也就是这样,刘伟开始被迫回归家庭,接手父亲经营的广告公司,而文慧是他父亲合伙人的女儿,美国留学回来没多久,巧的是文慧也姓李,这名字未免太老派,跟自己的母亲香兰如出一辙。更重要的是他讨厌这个姓,跟李炎一样的姓,他命里是不是就摆脱不了姓李的人。两家人极力撮合两人的婚事,刘伟虽然反感,却不敢再反抗。他爱他的父母,尽管一直以来他都很叛逆,而他的叛逆也不过是源于对自我的追求,想靠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他爸爸虽然不完全讚同,但下意识里是支持他的,所以他要离开家就让他离开,他想做什么就让他放手做,不理睬他也不限制他。母亲非常反对,但碍于父亲的默许也不好插手。
“妈,我明天一定回去。”说出这句话,刘伟挂断了电话。
alin送给李炎的那鲜红的酒叫做艷遇,她不过就是想告诉他,她只要现在开心,不在乎天长地久。她是洒脱的女人,他曾是洒脱的男人。alin又让小新替他送上了一杯艷遇,此刻他唱着《听海》。薄情与深情碰撞出的永远是悲剧。李炎把酒搁在脚边,不再喝,以表示自己的拒绝。alin把小新叫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并塞给他一些小费,小新转身走到李炎身边,对他耳语几句,李炎皱着眉头认真听完了小新说话,一曲终了后,他退场交出舞臺。
alin摇曳着身姿走上臺,臺下响起阵阵挑逗的口哨声。alin坐上舞臺中央的高脚椅,将麦克风调整到适合自己的高度,甜腻腻地说:“这首歌送给李炎,作为我给你的《情书》。”
如此高调的示爱确实让李炎始料未及,小新只是告诉他有个客人想唱一曲而已。
她的嗓音很有磁性,虽然调拿捏的不准,但粗听来别有味道。
你瘦了憔悴得让我好心疼
有时候爱情比时间还残忍
把人变得盲目而奋不顾身
……
李炎在众人或嫉妒或不屑的目光中把自己隐进角落,自斟自饮着伏特加,只有最烈的酒才能让他逃离现实的一切。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可这之后又有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浇愁愁更愁。越愁越要喝,身体已经醉了,脑子却清醒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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