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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木子,在金爷的怀里死命挣扎。
门外,无计可施的李炎搬起旁边的一块大石,开始砸门。震耳的巨响让金爷楞住,低喃说:“什么情况。”
他捏了捏木子的脸颊,不舍地站起身,朝门口走去。门霍地拉开,正施力的李炎跌进去,金爷迅敏地一闪身,让李炎狠狠摔在地上,正好看见同样躺在地上木子,她如受惊的小鹿般缩成一团。
“你是……”那个谁字还没出,李炎便跃起,给金爷的大脸来了重重的一拳。
金爷微退半步,稳住,见此时李炎已冲到木子身边,正在为她解绳索。他怒不可遏,上前一把揪住李炎的后领,往后一甩。那力道出奇的大,李炎毫无防备,往后一仰,脊背撞在墻上,刺骨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金爷乘胜追击,轻轻松松将李炎揪起,沙包大的拳头朝着李炎的腹部一拳接着一拳,不停地打。
“混蛋,放开她。”木子的心也在被不停地打。她反手将李炎已经解开一半的结扯开,又忙用松开了的手解开脚腕上的绳子,站起身。这时,她看到旁边桌子上的水果拼盘下,压着一把银灿灿的水果刀,越过去,抓起,来到金爷身后,猛扎进他的后心。疼痛的金爷回过身来,难以置信地看了木子一眼,倒下去。
李炎捂着腹部,慢慢瘫下去,木子忙搀住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李炎苍白地笑:“因为我是你的守护神。”
他稳了稳神,跟木子说:“去把刀拔下来。”
“嗯!”她应着颤颤巍巍地靠过去,刚要俯身,脚忽地被金爷攥住,她炸雷一般跳开来,缩在李炎身边一动也不敢动。
李炎安慰地抚了抚她的头发,自己爬过去,掏出手帕将刀柄上的指纹细致地擦干凈。
木子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李炎温柔地回答:“没什么。”
他把木子拥进怀里,下巴抵着她柔软的长发,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低声为她哼起那首《爱哭小姐》。
木子怔忡地望着金爷的呼吸渐渐变淡,他发红的双眼就那么註视着她,仿佛在愤怒地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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