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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落荒而逃,一回来,我忍不住关上房门,痛哭出声来。又是我一厢情愿的结果!我把皇上当做喜欢、爱慕的对象,可是对方只把我当做一个知己。不,或许难听一些,叫做垃圾桶!我跟她到底是多么不平等的关系啊!忘记皇上,我还是原来那个魏子衿!
“尚宫大人,皇上身边的小路子来了。”白兰又一次兴冲冲的跑过来,敲打着我的房门。
我抹一抹眼泪,对着铜镜微笑了一番,这才开了门:“白兰,小路子在哪儿呢?”“尚宫大人,您方才怎么那么磨叽啊?就在前厅呢。”白兰嗔怪道,也由不得我愿意不愿意,就拖着我去了前厅。舒嫔坐在桃木椅子上,喝着雨前龙井,对着我微微颔首:“子衿,你可别磨叽了,让陆公公等坏了不是?”我望着舒嫔那格外清亮的眸子,一时间有些心虚。舒嫔对我那么好,皇上又是她的夫君。纵然舒嫔已经没有了感觉,我也做不到抢好姐妹的丈夫啊!我为什么那么无耻!
小路子咳嗽得声音打断了我无尽的愧疚,堆笑道:“魏尚宫,皇上的赏赐要是不要啊?”
“奴婢领赏。”我跪了下来,头上的夹竹桃花簪又一次发出了银铃般清脆的响声。我幡然醒觉,那夹竹桃花簪还戴在我的头上,多么讽刺啊!小路子似乎看出了我的异常,又别过头去,拿了赏赐过来。我笑瞇瞇地,心里却是一阵翻云覆雨,爱新觉罗.弘历!趁我们现在还没什么大的纠葛,好好对你的妻儿吧!我和你,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不可以吗?小路子把赏赐捧到我的房间,悄无声息地走了,又留下我一个人,那样子的无力、仓皇。
“子衿,你为什么不去看看呢?”舒嫔婉转如同黄鹂般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我一抬眼,竟然满眼的愧疚。舒嫔的手顿了顿:“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呢?咱们姐妹两个。你赶紧去看看什么好东西吧。”
我似乎已经看见了舒嫔心中泛起的酸涩,又不好意思点破,毕竟,这酸涩是因为我。我微微颔首,退了出去,一时间,静默无言。
打开那琉璃的盒子,指尖微微冰凉。尽管并不想打开,可是,有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那是一件桔梗宫装!孔雀蓝的底色,那蓝色的桔梗花被绣成了如雪般雪白,是苏杭的苏绣。那是一件真丝的宫装,桔梗花栩栩如生。我付过那丝滑的表面,心中猛地掠过一丝寒意。我猛地抽回了手,闭上了双眼。儿时听额娘说过,爱情是个蛊毒,中了蛊,就难以自拔。是真的吗?那袖着金边的双袖,与我的夹竹桃花簪倒是很是般配,可我却再也不想戴上它。我猛的拔下了花簪,三千青丝全都披散在双肩上,有些凌乱。我把他放进盒子里,高高的放置于阁楼上面,用一个茉莉的手帕蒙了起来,再也不想忆起任何关于那个男人的瞬间!
痴傻的永远是女人啊!
阿玛尚且娶了好几房姨太太,不过是我的手腕还算强硬,又是嫡出,才没有一个夺了去当家太太的权利。阿玛恐怕就是为了参选的这一天吧,保全我唯一的嫡长女的位子,在宫中飞黄腾达了,也好带着他!额娘啊,你嫁的是什么男人!
ps:各位,父亲节快乐啊!昨天忘记祝大家,端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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