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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了雨的西装外套和衬衫稍稍有些贴身,微微勾勒出了里头修长而挺拔的身形轮廓,说不心动是假的,未免闹出笑话,池行乐眼观鼻鼻观心,非常生硬地转移了一下话题,“你家在几楼啊?”
这里的电梯是需要感应钥匙才能开启的,苏亟时拿着感应卡刷了一下,看着上边显示了楼层数的时候回了一句,“十楼。”
不高不低,取中间值,是个好楼层。
电梯一路上行,很快就到了十楼。
大门有两道锁,一道密码指纹锁一道钥匙锁,池行乐看着苏亟时按下了密码锁之后不知道输入了什么,然后就拿着他的手指在上头按了好几下,最后显示指纹录入成功。
池行乐:“?????”
“以后你也是这里的主人,”苏亟时说着便推开了门,修长的手指温柔而强势地扣着他清瘦的手腕将他带了进去,“这是我们的家。”
心臟猛地因为这句话而强烈震动了一下,池行乐怔怔地扬起疏朗分明的长睫,视线一下子就落入了苏亟时温柔深沈的目光里。
公寓是简单的三居室,装修风格是苏亟时偏好的黑白灰色调,屋子宽敞而明亮,视野尤其开阔,一看就是花了心思挑选的,池行乐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的脑袋瓜格外灵光,大胆的想法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
“学霸,这不会是你的婚房吧?”
苏亟时不置可否,抬手摸了摸池行乐有些湿意的发梢,“去洗个澡吧,别等一会儿感冒了。”
池行乐点了点头,看见苏亟时淋得比他还湿,便弯了弯嘴角,“那你也去洗吧,不然等一下你半夜烧起来我还得背你去医院呢。”
苏亟时应了一声好,然后从袋子里拿出换洗的衣服给他。
三居室里每间卧室都有独立的浴室,苏亟时准备洗澡的时候温听筠突然来了电话,大意是问他有没有淋湿,然后叮嘱他要好好照顾池行乐,说苏文砚那边她会搞定,两人聊了大概十多分钟,温听筠就挂了电话。
等到苏亟时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客厅里静悄悄的,只留了一盏吊灯,而主卧的门半掩着,里头隐隐透出了灯光,他扶着门把推门进去,一眼看见池行乐挂着耳机坐在电脑前面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池行乐看得入迷,直到一只修长温热的手掌搭上他微凉的后颈的时候,他才惊觉苏亟时已经站到了他身旁。
要去遮挡已经来不及了,池行乐就索性放任苏亟时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扫过,迎上他那双乌黑泛蓝情绪深沈的眼眸,他坦坦荡荡地承认,“我只是在学习。”
略带薄茧的长指轻轻摩挲着池行乐颈侧细嫩的皮肤,苏亟时薄唇微微压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视线微微从电脑屏幕上越演越烈的画面上掠过,他低头咬了一下池行乐白皙薄薄的耳朵,放低了声音问他,
“那你学到什么了吗?”
像是因为克制着什么别的情绪,他向来清冷低沈的声音微微透出了一丝沙哑感,听得池行乐耳朵酥酥麻麻的,连带着耳根也渐渐泛起了一层薄红。
难为情是不可能难为情的,毕竟他是个准备充分的男人,脊背微微直起靠在椅背上,池行乐朝苏亟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脸严肃地道:“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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