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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眼球凹陷,整个眼球突兀的要掉下来一般,满脸惨白,嘴角似乎咧到了耳朵根,“还给我,还给我……”
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瘆人的玩意儿,看的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接连着后退,不小心踩空臺阶,一跟斗摔下去。
刘晓丽却伸着手,渐渐朝我飘来。
“死玩意儿,给我滚开!”我大叫起来。本能的反抗,双手不断的扑打。整颗心都掉进了冰库,难不成我这次玩儿了?
“陈松哥,你在干什么?”
忽然听见葛婉儿的叫声。我浑身一个激灵,还有徐凤的声音也飘入耳朵。浑身的冰凉渐渐变暖。
再一看,我眼下竟然在游泳池里,而阴暗的天空也回覆了正常。阳光沐浴在身上。
“陈松,你没事吧!”徐凤靠前,抚着身子关心道。
当下这一动作,她裙领的位置拉低,胸前大片春色乍现。我猛然吞一口唾沫,脑海中那张刘晓丽惊骇的鬼脸才消失,意识被拉回现实,回答道:“我没事。”
又是同样的夺魄勾魂迷了眼,既然已经下来了,我还真想看看,刘晓丽是不是我看见的那副样子。
才要靠近,突然想起父亲和爷爷的嘱托,手臂停在半空。
可这两次,我没打算插手的闲事,鬼邪还不是主动找上我,这么一来,我命中犯煞,又岂是我不接祖上的衣钵就能够躲的掉的?
这尸我捞定了!
如此打算,又看一眼手臂上若隐若现的血鱼,我转身道:“徐姐,给我一搜破船,我要捞尸。”
命只有一条,这可不能开玩笑。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用爷爷的方法。
“啊?”徐凤有些木讷,其他人也惊愕的看着我。
“徐姐,你就听陈松哥的吧。”葛婉儿紧接着开口。
徐凤这才点头离开,葛婉儿将我拉上岸,又在我的左手手腕上系上一根红绳道:“爷爷会保佑你的。”
可工地上哪儿来的破船?虽然离洪河近,但现在谁也不愿意去河边。
既要要“破”,徐凤就让包工头随意找了几块不要的破木板,连钉子都省了,直接送干活用的吊线绑成木筏。丢到游泳池里道:“小松,这行吗?”
额!
我要怎么说,木筏也能算船吧,便点点头。
他们又给我找来撑桿,我将多余的吊线带上,系成套圈在撑桿一头,准备上木筏时,又转身嘱咐他们,“不管看见什么,千万不要下水,也不要管我。”
徐凤和葛婉儿提着一颗心,嘱咐我小心,我才直接踏上木筏。
天色当即再变,阴云滚滚,狂风大作,就像即将大雨临盆的模样。周边的人却根本没受到任何的影响。蹙着眉头看着我。
我知道,这样的变化定然不是来自阳间,才会只有我感受得到。
继续撑着木筏前进,风越来越大。我甚至根本不用滑动,木筏便能够自主的向前。
眼看着尸体就在眼前,我似乎飘了很远,才甩出撑桿上的套线。精准的套住她的头。
风愈烈,天空上开始电闪雷鸣,大雨说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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