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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花海的那条路向来十分安静,月雪今天也漂浮在细碎的花瓣之上,看着来往的魂魄,他们大都是透明的颜色,透过他们,月雪什么也看不见,他不理解他们脸上的悲喜,也不懂他们落下的每一滴泪水是为何而来。
总有人在此驻足,这里是回忆的地方,是对将要抛弃的人生的最后一次缅怀,或许有人会选择从忘川河上跳下,去赌一个无望的未来,可却没有一个人在这片花海停留。
这里既不通向未来,也回不到过去。
有人朝月雪疾步走来,没有一点弯曲地走来,月雪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却仿佛被全世界的温暖所包围。“我来了。”那人轻语,“我现在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你有足够的能力离开我。”
月雪的手慢慢地收紧,一方面他渴望着见到这个人,一方面他还在恐惧,害怕自己守护不住这份感情,怕自己又选择放弃,如今,他已无处可逃。
“来,你可以的。”容钰平静地陈述着,“不过,除了灰飞烟灭,没有什么可以让我离开你的,就算是那样,我的灰也要洒在你的脚边,纠缠你一辈子。”
月雪找不到什么理由去拒绝这个人,他连挣扎的念头都放弃了,就这么温顺地,等待这个人的行动,仿佛献祭一般,把自己的全部交给他。
容钰走到月雪的面前,看着他,自那之后,他已经多年没见过这个人的模样了,尽管他的每一个部分他都能记得十分清楚,但那毕竟只是回忆,不如现在来得鲜活。
他的手穿过月雪的发间,不重不轻地揉弄着,不时发出细细的笑声,而后将脑袋埋在月雪的脖颈旁,呼吸着他的气息。这番试探后,容钰明白了月雪的态度,便愈发大胆起来,用手挑逗着这人敏感的部位,看着他抑制不住地泛起红晕,为他染上□□的色彩。
这个人对他还是有感觉的,那就够了,他们还有很久很久的时间去换取一个圆满。
丘原将这一切收入眼底,轻笑一声,转身去喝了孟婆汤,忘却一切,静待来世。
花海上多了一个常驻的客人,不时陪在月雪身边,和他说说话,大多时候都在挑逗他,把他弄得害羞为止。
容钰想,这么久的时间磨下来,总有一天,这个人会完全接纳他的,为了这一天,他可以等,他有足够的耐心,况且那个人也跑不掉了,不是吗?
“容钰。”月雪停下来,没有回头,就这么背对着他说道,这是他再见容钰以来第一次唤他的名字,带着异样的温柔。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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