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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啸宗近日应该不是很忙了,每天都准点下班到家。
他会在每天下班开门进来后换上自己的室内拖鞋,然后走到我身边,跪坐在我脚边,在我低头看他的时候伸手抱住我的小腿,然后把脑袋贴在我的大腿上。
我会在他做出这一系列的动作后伸手摸摸他的头发,然后问他:“今天怎么样?”
他有的时候会说好有的时候会说累。
他今天说的是:“想你。”
那么我便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说:“你去卫生间洗下。”
程啸宗在我的声音里抬起了头,他的下巴轻轻地搁在我的大腿处,带着一点轻微的刺痛感。
我伸手摸了摸他扬起的脸,问他:“你想问什么?”在他张嘴欲答覆我的时候认真地问他,“想一想自己真的应该问我吗?”
然后我就见他在我的声音中闭上了嘴,他抿了抿唇,把脑袋从我的腿上移开,随后松开了一直抱着我腿的双手,慢腾腾地从地上站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莫名其妙就看出了点能称之为垂头丧气的情绪来。
这么算来,我对于我们俩目前关系的发展来看觉得还能够称得上满意两个字。
我坐在沙发声等了等,手指在扶手上敲了百来下后站起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浴室里面有水声,我在门口站了站,然后推开了浴室门。
浴室灯光刺目,随着雾气扑面而来,随后我就看见程啸宗岔着腿蹲在浴室地板上。
在突然开门后我明显感觉他微微前倾的身子僵了僵,他的右手反在自己身后,我听见他支支吾吾地开口道:“你……”
我靠了靠浴室门,对他说道:“继续。”
程啸宗在一片散了的雾气里看我,他支吾着:“我……”
我朝他摇了摇头,明确地告诉他:“你要明白。”我说,“从你踏进这间房子开始,你就是属于我的。”我一脚踩进了浴室里,地板上还积着一些还没来得及散去的水迹,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看着他的眼睛,“全部都属于我。”我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然后摸到身后,顺着他的脊椎骨缓慢地下移,在碰到他胳膊后移向他手心握着的东西,“你的眼睛、鼻子、皮肤、还有这里……”我握着他的手挤了挤他握在手中的灌肠器,“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是属于我的。”
他的呻吟声短促地在我耳边响了一下后又迅速断掉。
我收回了自己的手,把视线再次投到他的脸上,保持微笑:“你能明白吗?”
他垂下眼睛把目光集在了面前的地板上,我看见他嘴唇因为浴室的水汽而显得水润、看见他的鼻翼在轻微扇动着,他张了张嘴,半响又闭上。
我从地上站起来,给他打了个愉快的响指:“那么,继续吧。”
他在我声音落下后缓慢地抬起眼睛看向我,他眼神幽深的让我觉得他的兴奋可能多过于我,他张嘴吐出了一个我字。
我又打了个响指,确保自己说出去的话带着干脆利落又不容拒绝的姿态:“快点。”
他低着头,轻声回我说:“是。”
我在那里站了三分钟,他停下他的动作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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