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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冷竹一直想代替鹫家成为三足鼎立之一,可松家却不愿意接受。
“我没别的意思,咱就事论事,你知道,你我这种檔次,那些旧富是不怎么看得上的。虽然我朋友的朋友和他们家有点关系,我也勉强和松品接触过几次,当面人家是给我老松老沙地叫,但我知道他压根不会正眼看我。”
冷竹也是一样,屡次拜访,连人的面都见不着。
有人说给点厚礼吧,但这也要有给的路子。冷竹是下功夫找了人的,人家喜欢什么,也尽量摸索得清楚,可那皮箱就是怎么都塞不进去。说到底,你能给的东西,别人也能给。所以这不仅仅是要看给的东西,还要看提着礼物来的人的身份。
冷竹有钱,冷家有钱,可有钱的人多了去了,一竞争,那还是没有入场券。
回过头来人家拒绝得也冠冕堂皇,明知道那墻并非密不透风,可就是不给你开个门,就差没拿油漆喷个标语上去,让你好好回家面壁思过了。
去年圣诞的时候有场晚宴,冷竹好不容易有资格去了,也确实给他派了邀请函,中途他想和松品套一下近乎,还没提到生意上的事,那松品就脸一黑,当没看见冷竹似的,转身就走。
沙木摇摇头,闷下半口酒,“那场面,别提有多尴尬了。”
“我没听明白,”大哥皱眉,“既然他看不上我们冷家,那我又怎么可能和他搭上线?”
沙木说,这你就不明白了。
“冷竹是什么,没授勋,没荣誉加成,他只算是个富商。这些人在他们的概念里,就是洗脚上田的,”沙木酒瓶子一拍,顿了顿,又道,“但你不一样啊,你授勋了吧?你表彰了吧?你在部队那八年可不是白混的,伯父有远见,早早让你去混个名头,这,就是进入他们圈子的工作证。”
冷杉还想听下去,可沙木张张嘴,又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他煞有介事地望着冷杉,好半天,才敷衍地道——“不过有了工作证也不好办,可能我们这辈子都没法入他们的行列,等我们下一代吧,指不定下一代就不同了。”
然而冷杉却看出了端倪,打断他,重新把话题掰回来——“你原来想说什么,你直说出来。我知道你想到路子了的,别跟我来这套。”
沙木又喝了几口酒,酝酿了半天情绪,最终才纠结清楚,放下瓶子,坐正身子,定定地望着冷杉,认真地道——“办法是有,但……我想知道你能接受到什么份上。”
“多少钱,给个数吧。”
“你这就俗套了,我都说了,这不是钱的问题,那群人不讲钱……你自个琢磨也能明白。”
沙木挠挠头,有些局促地笑了笑,道,“你想想,新贵冷家大公子,熔炉锻造,荣誉傍身,英俊潇洒,身材挺拔,这些都是别人註意的条件,远比你弟弟——”
“说重点。”冷杉懒得听这些废话。
沙木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到了关键——“松品……松品好男色。”
也就是这一夜,冷杉敲定了必须拿下松品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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