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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轻展脸色大变,忍无可忍地掐住了青衣女子的脖颈:“把解药交出来!”
“两心相知”并没有名字这么美丽,这是一种子母蛊。中了子蛊的人会受母蛊牵制,一旦母蛊死了,中子蛊之人也会死。
青衣女子依旧笑得楚楚动人:“楼世子,‘两心相知’可没有解药呢。”
楼轻展收紧手上的力道,冷着脸没说话。
青衣女子无辜地道:“楼世子,你现在若是杀了我,花世子可活不成了呢。”
楼轻展出离愤怒了,说出了生平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臟话:“毒妇!”很明显,母蛊在这女人身上。
“轻展,你在干什么?”
“花世子?”
花舒眉面如寒霜,走过来推开楼轻展,扶着青衣女子,关切地问道:“苗姑娘,你没事儿吧?”
这女子正是苗妙,她轻轻咳嗽了两声,眼里还隐隐有着泪光,摇头道:“我没事。”
花舒眉肝火大动,回过身指责道:“轻展,你太过分了!就算苗姑娘是西岐人,你也不该动杀心!”
苗妙一楞:“花世子,你知道我是西岐人?”
花舒眉表情缓和了下来,柔声道:“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苗妙楞了一瞬,垂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不是好人。”楼轻展冷声道。
花舒眉道:“你欺负一个弱女子也不见得是个好人。”
楼轻展冷笑道:“她?弱女子?”这女人出现在北燕边境时就浑身不对劲,也就舒眉看不出来。
苗妙突然抬起头来,一双美目噙着眼泪:“楼世子,你若是不想认我腹中的孩子,我投河自尽便是,何苦要这样诋毁我?”
花舒眉浑身一震,睚眦欲裂:“你说……什么?”孩子?苗姑娘怀了轻展的孩子?什么时候的事儿?这怎么可能?
“含血喷人!”楼轻展脸色阴沈得能滴出水来,都说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今日他算是见识了!
苗妙惨笑了一声,两行清泪流了出来:“是我情难自禁,一切与楼世子无关。如今孩子没人要了,我也无颜茍活在世上!”说着就一头撞向了墻壁。
花舒眉骇然失色,一把挡在前面。苗妙一头撞进了他怀里,撞得他胸膛发疼,五臟六腑都快要顶出去似的。
可见苗妙真是一心求死啊!
这个认知让花舒眉彻底愤怒了:“楼轻展!你这个chusheng!”
楼轻展脸色发青,但他这人向来不爱多说话,也不擅长解释,如今只能言简意赅地道:“她给你下了蛊,不是好人。”
苗妙哭得梨花带雨,抬起头来看着他:“楼世子,你不要说了,我是真的不想活了……”
楼轻展心头一震,他忽然懂了,这女人是在威胁他。若是他今日不顺从她,她就会真死在这里,死不要脸地拉着舒眉垫背。
闭上眼睛默了一会儿,他缓缓睁开眼睛,疲惫道:“孩子是我的,你别死。”
“chusheng!”花舒眉一拳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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