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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会覆明吗?”
白夜抓住她的手,脸上依旧是温和如初的笑意,他的另一只手摸索到了她的脑袋,揉揉她的头:“还有最后两味药了,所以我不急。”
叶离嘆了一口气,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你的眼睛是怎么失明的?”
白夜一楞,无数回忆的片段疯狂地窜入脑海,最后终成为一场空。
“我也不知道,大抵是老天不愿意让我看见世间的黑暗吧。叶离,你说你被夕夜捡到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那么就没有一丝丝回忆的片段吗?”
叶离摆摆手:“什么都不记得,像是一个白痴。我去给叶梧桐准备一身衣服,她的衣服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她拍拍他的肩膀,捧着草药篮子转身离开。
白夜虽看不见,但是头还是固定在她离去的方向。
“无瞳,是你吗?”
他闻到了中幻夜毒特有的血液的香味。那种味道他一辈子忘不了。中幻夜毒的人很少,夜无瞳就是其中之一,可在叶离的血液里能有幻夜毒的香味......
所以他应该不会认错。
无瞳,我会用我的余生,不让你受一点伤害,让你活得无忧。
......
祁山,是九州里的第一高山,与莲山一片粉海不同的是这里一片雪白。
这边一年四刻,三刻为冬季,一刻为春秋季。雪是终年不化的。
叶梧桐一个人站在屋子里,靠在浅褐色的木屋门框上,一袭白衣胜雪,裘衣上有毛茸茸的边缘,十分保暖。
她面容憔悴,绝美的脸上还是缺少些血色。因为伤口有一处在肺叶外,有些伤到了,所以还会咳嗽。
外面在飘雪。飘雪很少看见了呢。她其实很喜欢下雪天。那时候还住在北溟时,便也是一年四季不乏下雪天。那时候她认为夜无歌的眼和天地间的雪是这世界上最纯凈的东西。
她喜欢将置身于天地之间接受雪的洗礼,它会洗凈一切污秽。
缓缓地她伸出纤秀的手指,欲去触碰那飘零的雪花,无奈从肺部疼出来的痛觉还是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既然身子不好,就回去好好休息。”
白夜推着轮椅缓缓从走廊的另一方驶过来,身上器宇不凡。面对叶梧桐,他如此道。
“谢谢白医师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定当竭尽全力帮你。”叶梧桐搬来一把凳子,手里捧着暖炉,就这么坐着看雪。
白夜听到她进去了又出来,还抱了把凳子,似乎不打算回屋去歇着。正当疑惑,又听那雪地的簌簌声,随即爽朗一笑,温和道:“你喜欢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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