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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钱家人有没有派人去找谁救钱有余?”
“老头子去找人,说找恩人去了。”
“你知道他说的恩人是谁吗?他们可有提过对方的名字?”姜青鸾迫切的问道。
她看小说时,就感觉不对劲,原女主被钱家人搓磨的生不如死,屯子里的人却视若无睹,仿佛没看见不知道似的。
谢丽娴在世时,附近十几个屯子,但凡家里有人生病的,谁家没有承过她的情,可她死后,女儿却被亲人卖进钱家,被钱家人搓磨,屯子里的人却只看着,没有一个人出面帮原女主说情。
这事,她看小说时,就觉得诡异。
屯子里的人,再冷漠无情,也不可能漠视一个对他们有恩的人的女儿受苦受难,而无动于衷啊。
这不合常理。
除非,钱家人有座大靠山护着,让屯子里的人都不敢惹他们。
现在,姜青鸾迫切的想知道这座大靠山是谁,只要知道钱家人的靠山是谁,那她实施报复钱家人,才会做到心中有数。
大三叽叽喳喳道,“知道,知道,我跟去了,老头子坐上一个好大的车子,我追上去,太远了,我快要累死了。”
“他去了好大一座城市,找到一个女人,叫她香香,喊她女儿,那个香香还生气,不让他喊女儿。”
“香香给了他一沓子钱,还打了那个叫什么电话的东西,然后对老头说,明天钱有余就会回家。”
“香香?”
姜青鸾愕然,她记得小说中提过几次,钱守富只有两个女儿,一个是钱金梅,一个叫臭丫,钱臭丫早八百年前就被钱家人卖进了深山老林,给一个猎户的儿子做童养媳。
钱臭丫被卖那年才八岁,离开钱家后,就再也没有回过钱家。
原女主死,也没见过钱有余的这个姑姑。
可大三却说,钱守富千里迢迢坐车去市里,是去找女儿,而且这个女儿叫香香,难道,钱臭丫嫌弃名字难听,改了名字?
还是说,这其中另有隐情?
不然,一个猎户家的童养媳,怎么就成了市里的人,听大三描述,对方的身份还不低。
还有,钱守富喊对方女儿,对方为什么不高兴,不让钱守富喊?
这不合理啊。
哪怕是被卖给别人家当童养媳,那她也是钱守富的亲生女儿,钱守富喊她女儿没错啊?
为什么不让喊?
除非,她不想人知道她是钱守富的女儿?
可是,为什么呢?
姜青鸾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何。
她也不想了,吩咐大三,继续盯着钱家人,特别是晚上钱老头和马水莲躺在被窝里说的话,它一定要一字不漏的记下来,背给她听。
在农村,想知道谁家的秘密不难,天天听墙角根,总有一天,两口子在床上闲唠嗑,会暴露自家的秘密。
姜青鸾这么想着,突然觉得派一只小麻雀去听墙角根有点难处,小麻雀站在窗外,人家夫妻说悄悄话,声音小,它听不到。
飞进屋里听,万一被人发现打死吃肉,她可就少了一个得力助手。
还是派耗子去十拿九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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