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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青委屈兮兮的眼眶红了,“表哥,既然钱不够,那就算了,我不穿裙子也可以的,就是每次看到姜青鸾穿布拉吉,我就很羡慕她,就因为我不是爸妈的女儿,身上流着的不是老姜家的血脉,奶奶就不喜欢我,她年年给姜青鸾买新衣裳,而我只能穿姜青鸾的旧衣服。”
她眼泪吧啦吧啦的往下掉。
不知情的旁人见她哭的伤心,还指着钱有余骂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欺负自己的媳妇,看你媳妇哭的伤心难过,你还不快哄哄你媳妇。”
钱有余纵然脸皮再厚,此刻也尴尬的不行,“你个老婆子别胡说八道,她不是我媳妇。”
“不是你媳妇,你就能惹人家哭?”老太太当即句怼了回去,“你一个大老爷儿们,看到女人在哭也不知道哄一哄,还真是冷心肠。”
“嘿,死老太婆,是老子给你脸了是不,老子干啥,用得着你在唧唧歪歪的,你个死老太婆是不是欠揍,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找打啊?”
钱有余一边骂,一边撸起袖子,怒气冲冲朝老婆子冲去。
老婆子不是一个来的,她身边还跟着两个儿媳妇一个儿子,一个孙子,人家见钱有余要来打他们的妈(奶奶),也撸起袖子要干仗,“臭小子,你当谁的老子呢?”
姜青青一看对方人多,她和钱有余要吃亏,她也顾不上演哭戏了,赶忙拉住钱有余,“表哥,表哥,你冷静点,大娘也是关心我,才说了你几句,你就别跟老人家斤斤计较了。”
姜青青拉着他,赶忙跑。
钱有余在见到对方人多时,他就后悔了,姜青青给他台阶下,他哧溜一声赶紧下来。
“算了,看在她年纪大的份上,我不跟她计较了。”钱有余拉着姜青青,往油条摊子上走,“不是说饿了么,走,我们去吃饭。”
老婆子的儿子孙子见他跑了,也没追,只是骂骂咧咧了几句就走了。
钱有余也听见了对方的骂声,也不敢回头找人家麻烦,对方两个男人,还有女人,他就和姜青青两个人,打起来,肯定吃亏。
他可不想挨打。
但也不想在表妹面前丢脸,他假装又去撸袖子,嘴里骂骂咧咧,声音却不大,“卧槽,这什么人啊,我不跟他们计较,他们还敢骂我,不行,我一定要给他们好看。”
话说的威武霸气,但脚却没动。
姜青青是知道他好面子,又是个色厉内荏外强中干的废物,她拉着她,好好哄了一顿,两个人才终于走到了油条摊子。
还是姜青鸾之前吃的那个油条摊子。
摊子上炸油条,也炸素丸子卖。
姜青青要了半斤素丸子,一碗羊肉汤,黑省人很喜欢喝羊肉汤,冬天冷呼呼的喝点羊肉汤能暖全身。
姜青鸾刚吃饱饭,这会儿也不饿,正好油条摊子早上那一波人散了,位置空出不少,她选了个角落不引人注目又离钱有余姜青青不远的位置坐下。
为了不让对方发现她,她还偷偷的戴了顶草帽,把整张脸都遮掩在草帽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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