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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鸾道:“爱兰姐,我亲耳听见张志强和郭红霞的墙角。”
“张志强说要分手,郭知青哭哭啼啼说不同意,还跟他拉拉扯扯说张志强花了她好多钱票,还拿了她的麦乳精水果罐头白糖红糖吃,爱兰姐,郭知青家的条件是屯子里出了名的好,她家每月都会给她邮寄包裹,还会寄钱寄票,但张志强从他下乡后,他一次包裹都没收到过,也没人给他寄钱寄票。”
“爱兰姐,你忘了吗,张志强初下乡时,穿的衣裳都有补丁,他比郭红霞找下乡一年,那一年,他过得什么日子,你忘了吗,鞋子都能露出脚趾头。”
“是郭红霞下乡后,他以处对象的名义,哄骗了郭红霞不少钱票和吃食,我还听见郭红霞说,她跟张志强是邻居,她打小就喜欢张志强,对了,张志强家儿子多,他是老三,因为不得父母宠爱,才会被父母赶下乡。”
姜青鸾说的,有理有据。
李爱兰不想相信,也不得不相信。
她想起张志强下乡第一年时的窘迫,想起郭红霞来屯子后,总是追着张志强跑,但张志强对外声称两人是邻居,打小一块儿长大的朋友。
谁没个青梅竹马啊,在屯子里,孩子们都是一起长大的,都是感情好的朋友,所以,他这个借口,大家也没有多想。
她也没多想。
然而,细想下,有些事,就经不起摔打。
青梅竹马,就能随便花人家的钱票?
青梅竹马,就能随便拿人家的吃食?
还有她跟张志强刚处对象时,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搞的好像地道战争似的,张志强给她的借口是,担心她父母不同意,担心她父母会阻止,所以偷摸着,谁也别告诉。
但现在,李爱兰仔细思索起来,都想狠狠的甩自己一巴掌。
自己怎么这么蠢,被一个男人几句花言巧语,就哄骗的不知东南西北,就忘了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这句话。
该死的张志强,偷摸跟她搞地下恋情,是怕被郭红霞知道吧,毕竟郭红霞是他的衣食父母,被她知道他还偷摸着跟另外一个女人处对象,郭红霞再傻也不会继续当他的衣食父母,那他立即会变成穷光蛋。
可有一点,让李爱兰还没想明白,既然张志强要骗郭红霞的钱票用,又为何抛弃郭红霞,急巴巴的跑来跟她提结婚?
难道,她这边还有比钱票更大的利益,让他图谋?
李爱兰这么想,也这么问出口了。
姜青鸾仔细思索了一下,出口道:“爱兰姐,翠红,我记得每三年公社就会给咱们屯子一个工农兵大学名额,我记得上一个工农兵大学名额就是在三年前,今年秋收后,工农兵大学名额又下来了。”
乔翠红看向她,“青鸾,你的猜测是,张志强跟爱兰姐结婚的目的,是工农兵大学名额?”
李爱兰木愣愣的问,“难道张志强一直是在骗我,他从没喜欢过我,他之所以会追求我,就是想通过我得到今年的工农兵大学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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