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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指尖溜走。六月初八,太后寿辰。
许久不曾见面的夜容华终于出现在王府正厅,缓缓放下精致讲究的茶杯,夜容华淡淡看了沈朝歌一眼。
她好似瘦了?不知为何,夜容华见到沈朝歌时最先冒的是这句。
秦枫还未查出苏长柔的底细,除了明面上大司空庶出三小姐,娘亲早已去世,也没有去过除京城以外其他的地方。
夜容华压下心中的疑问,淡淡开口道:“明日太后寿辰,你随本王一同进宫赴宴,寿礼你就不必准备了。”
沈朝歌点头颔首,心里悱恻夜容华比起往日似是冷淡了几分,对啊,这才是他的一贯作风!
演戏不过是演给旁人看罢了,沈朝歌自嘲地笑笑,他逢场作戏,你却当真了。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沈朝歌坐了一会就起身离开了。
“到底哪个是你,苏长柔你能否告诉本王?”夜容华看着沈朝歌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眼前,喃喃自语。
秦枫在一旁看着两人,嘆口气,王爷和王妃是怎么了?形同陌路。
第二天一早,马车早已备好。
沈朝歌换了一身水红色长裙,略施粉黛就已是国色天香,一双桃花眼似是会说话一样灵韵动人,简简单单的服饰妆容举手投足间透露着灵气,竟不像是已嫁做人妇的玺王妃。
看到沈朝歌出现在眼前,夜容华眸子微闪了一下,目光被吸引住,不自觉地伸出手拉沈朝歌上马车。
沈朝歌微微有些意外,但一想是在府外,淡淡笑着。素手搭上了夜容华骨节分明的手。
马车缓缓进入宫城,一路上夜容华都撑手看着沈朝歌,那眼神仿佛要将沈朝歌的内心一切都要看透。
沈朝歌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不好意思地扭过头装作看窗外的风景。
殊不知你在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到不失为一副好景象。
“是苏长柔啊!”半晌,夜容华微微回过神,这些天,他越发觉得她举手投足间与朝歌都是那般相似,甚至那荔枝酒,不是朝歌的家长么?
夜容华一时间还不能查出她的真实身份,目的是什么,所以前些日子才防备起来,这性子和之前传闻中的苏长柔可是一点都不一样么。
思绪间,马车已到了宫门口。
“下来吧,扶着本王。”夜容华先下了马车对马车里的沈朝歌轻声说道。
一会儿,只见马车里伸出一双玉手不紧不慢地搭上夜容华温和有礼的大手。
沈朝歌本想抽出手来,不料手被夜容华握得更紧了。
沈朝歌挣扎的满脸通红,“王妃这模样,这倒叫外人见了看笑话。”夜容华在沈朝歌幽幽道。
沈朝歌脸色微红,夜容华在耳边说话,弄得人痒痒。
这在外人看来倒是一副小夫妻打情骂俏,“玺王婚后和之前很不同啊,原来玺王还有这幅模样,到叫我们惊讶。”
一旁的京城名豪说着。
夜容华听言将沈朝歌的手握的更紧了,两人到了地方纷纷落座。
宴会来来去去也就是那个样,无非就是宫妃表现个节目,接着给太后送贺礼想着法子争宠,夜容华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
一言不发地看着人们的表演,扭头瞅了一眼沈朝歌,看她也没有什么胃口,面前的膳食动都没动,心下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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