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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指尖微动,真气更盛,沈琼华亦探手握住了腰间的百辟扬文。却见祝归时瞪着慕歌青道,“为什么要抢?”
“你不是想要?”
祝归时哼了一声,“我是想要,可这佩是我九师叔自己给沈琼华的。我怎么抢?”转而问沈琼华道,“是不是九师叔给你的?”
“是,方才温言所说字字是真。我一直想着要还与温九公子的……”
祝归时摊手嘆气,“听见了?这样还怎么抢?”
慕歌青回道,“不过是死物罢了,自然是谁抢得了便是谁的了。”
“邪魔歪道,”祝归时走近慕歌青,指着慕歌青道,“你这是邪魔歪道。我们正门大家最是重信诺,给了他的便是他的了,哪还有抢回来的道理?”
慕歌青若有所思地瞧着祝归时,问道,“怎么引我入温家一事上你便不重信诺了?”
“这是两回事情!”
“是了,”慕歌青点点头,“可名门正道的重信诺还分什么事情么?”
沈琼华心神松了几分,此时瞧着那两人,背过身偷偷地小声笑,听他两人仍是争论不休,向着一早到他身边处帮着理书的温言道,“若是我们此刻走了,他们也是不知的。”
温言不及答话便听祝归时大喊道,“不可能!沈琼华,你别动这心思了,我看着你呢!”转而又回了脸与慕歌青愤愤道,“你是在胡搅蛮缠!”
温言接了沈琼华手上的竹简,淡声道,“我们理罢书册便走。由着他们两个疯癫去吧。”
沈琼华嘻嘻笑着,正要传言给祝归时听,却见他手握承影剑柄,立时急道,“祝公子,不可动刀剑!”
祝归时手上一紧,生生止了拔剑的念头,凑近慕歌青沈了声色唬他,“等出了这山,我砍了你。”
慕歌青满眼无辜,“我满身伤痕,你正门大家所出,竟要趁人之危么?”
祝归时说不出话来,剑不能出鞘,只得伸了手指去戳他肩上的伤处,听得慕歌青闷哼一声,瞬时心间爽利至极,笑着与沈琼华道,“来来来,我帮你。”
沈琼华摇摇头,“我有阿言帮我。”
祝归时一怔,想要戳他的额头,眸眼余光却见温言淡着面色盯着他,立时收了心思,只不甘道了一句,“没良心。我也不稀罕帮你。”
沈琼华嘻嘻地笑道,“慕歌青稀罕你帮,何况他肩上有伤,更要你去帮了。”
“温言,你管管你的人,别教他总是这般胡说八道!”
温言看也不看他,抬手放了一册书,淡声回道,“他处处皆好,我管他什么。”
“是了是了,你每每都是这般说辞的,我怎么如此记性,又指望了你了。你的沈琼华哪里都好,天上的神仙也比不过他!”
最后那句赌气一般的言语直教沈琼华欺在温言身侧笑个不停,手上抱着的书颤啊颤的简直要跌落到地上去。
温言将人揽了,要他靠了自己半个身子,手上理着书册,头也未抬,淡定回道,“他确是你说的那般。”
祝归时自觉是吃了亏,苦思冥想如何回击,又听慕歌青在另一侧的檀木架子前念叨,“如今的正道名门是教了什么样的弟子,见着重伤在身的人,连些理书的小忙也不帮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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