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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华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两声,也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安总,我是不是让你有些勉为其难了?”
“没有什么难的。该喝的酒我一定会喝,该做的决定,我也早已经做下。你应该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轻易改变自己决定的人!”
场面再度尴尬下来。
“安总,您这么不依不饶,该不会是因为我吧?”说话间,坐在我对面的女人也端了酒杯走过来。
这算什么?围攻?我虽然没有搞懂这场面上那些具体的事情,可是这大概的端倪也或多或少地嗅出了几分。敢情为了那什么的一块地,这旧时的兄弟下属搞起“车轮战”来了。我,岂能袖手旁观?
不过,这一次我吸取了刚刚冒冒失失站起来的教训,而是转过头去,面对安总,露出八颗牙齿。
“安总,您第一次带我出来,怎么着,也得把我好好地引荐给在座的各位领导,还有……这个姐姐……”我似是无意地指了指那个已经端着杯子站在他右边的女人。
安旭略一沈吟,没说话,也没表态。
这是我预料中的,也是我要的态度。我端起面前的酒站起来,冲着那个叫易丹的浅浅一笑。
“易姐姐,您也听到刚刚安总教育我的话,让我跟您好好学学。我想,今儿个这正好凑得巧,让我先跟姐姐,从这杯中之物学起。我是刚来的新人,很多规矩不清楚,要是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也只有麻烦姐姐多担带。我敬姐姐!”
说着,不等那个略微惊诧的女人表态,我已把杯中的酒喝去了三分之一。
说实话,我这点酒量还是吴铎那个死人,硬给灌出来的,顶满天,也就半把来斤的量。可是,今天,这个场面,我豁出去了。
吴铎那个死人是怎么说的来着。
“这酒桌上,谁占了先机,谁就赢了一半了。”
现在,我占了这个先机,我喝了那么多,一口下去,差点没把我眼泪给逼出来。md,什么的茅臺啊,跟我以前喝的那些歪酒没什么区别,一样的辛辣难受!趁着这劲儿,我还得再激将激将她。
“姐,您该不会看不起我吧?”
话到这份上了,那易丹也只得很勉强地笑笑,端起自己的酒喝了一大口。没我喝得多,可我也不能在安总面前太过分了不是?所以,我笑笑坐下。
“谢谢姐了,有姐这个老师,我想我很快就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秘书的。”
说这话时,我瞥了一眼身侧那人,他的脸除了比刚才白点,一如既往的平静,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好了,我们这又不是茅臺讚助的拼酒比赛,你们一个个都干嘛呢?这我让许局长煞费苦心点的一桌好菜,你们一个个的不好好品尝,就闹着这酒喝有什么意思?乐华,易丹,还不回来坐到自己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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