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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然……”
“嗯?”
“我想你了。”
“……”
“好想好想你。”
“我也想你。”
“……要抱抱……”
“……”林珞然怔然,左手下意识抚上颈前用红绳坠着的玉戒,半晌无声笑了。
“好。”
“诶?”
“我说,好。”她低头,轻轻摩挲着那枚玉戒:“我……回国。”
……
她哄对方挂了电话,向后仰躺在靠椅上,透过灯光看着那枚玉戒。她后来才发现玉戒上有些飘蓝,且刚好奇特到呈现长l型。
她垂下眼帘坐起了身,缓慢将玉戒举到面前,而后虔诚万分的吻了上去。
这个l,是我呢,还是你呢?
人都说七年之痒,七年前你我都尚还稚嫩,甚至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情感该如何定义。
那么,如今呢?
如今的你,是忘却了之前,还是同我一样,在七年时光的冲刷磨练中,愈发的……
她起身,走到了桌前。桌子上有一个相框,照片是情人节时云缭抓拍的那张,那是两人唯一的合照。
那居然是两人唯一的合照。
照片上二人一个有颈上红痕,一个有脸上牙印,谁也没好过谁。尤其是洛长宁,脸色红的好似一掐便是一抹艷色胭脂。但二人之间气氛和谐,即便只有一张照片,也满透着愉悦温馨。
林珞然定定的瞧着照片上的二人。
林珞然颈上挂着戒指的红绳仅是隐约可见,洛长宁腕上的手表亦是被袖子遮盖。
长宁……
等我,我很快的。
*——*
自那日二月十四情人节林珞然与林父的谈话起,至今已有七年有余。林珞然当年二月十四谈完,二月十五便去了国外。洛长宁当时连送别都没来得及,她知晓后赶到机场时已是林珞然离开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还是云缭告诉她的,说是林珞然在微信群里同大家告别。
好在林父林母虽已察觉到林珞然有些喜欢洛长宁,却不知道林珞然已经明了了自己的心意,也不知道洛长宁是什么情况,因此仅是以其它的理由连夜送林珞然出了国。在他们看来,这类情感若是本人未发现还好,距离与时间都可以冲洗磨灭,而若执意阻拦,那只会激起小辈们的叛逆心理,那才是真真的不好办了。
林珞然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父母重新置办好的手机,给远在国内的洛长宁打了通电话。她没有说出她猜测出的父母心思,只是将林父林母用来搪塞她的理由说了一通。但这并不妨碍电话那头的洛长宁心有灵犀一点通——
林父林母这种表现,是不是意味着她们认为自己是有可能将林珞然拐跑的呢?或者说,是不是意味着她们认为林珞然对自己也有心动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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