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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衣!”
鬼子兵挺身,看了陈国宾一眼,欲言又止。
“既然将军阁下公务繁忙,那我就不多打扰了。”陈国宾也没上赶着想知道,微微点头,不容土肥圆多说,便端起酒杯走开。
土肥圆也没拒绝。
毕竟,虽然眼前的这位近卫信一知道很多事,但老鬼子心里还是有些怀疑,在没有彻底调查清楚前,并不想让他参与太多的事。
见陈国宾走远,土肥圆这才闷声道:“说。”
这鬼子兵不敢怠慢,立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了一遍。
原来是它们在街上搜捕抵抗分子期间,发现了一个可疑分子,曽经在新zhengfu附近出现了不止一次,摆明了身份可疑。
跟着其中一个人继续调查后发现,它们又在淞沪地下黑市里购买了一批炸药。
正经人谁会买这玩意,摆明了有问题啊。
“马上派人盯紧他,先不要着急抓捕,看他会和谁联络,顺藤摸瓜继续往上查!”土肥圆压低声音说。
购买炸药足以证明,它们这是想搞一件大事。
在新zhengfu门口溜达…
难不成是这群疯子想炸了zhengfu大院?
“哈衣!”鬼子兵挺身离开。
它们谈话的时候,陈国宾也一直关注着。
炸药?
新zhengfu?
首先可以排除红党,一般情况,他们不可能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
剩下的就只有军统…
陈国宾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一时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对话结束,土肥圆又找到陈国宾客气几句,又趁机询问了一下他遭到抢劫的事,陈国宾有条不紊的应对,装作很生气,狠狠骂了一通租界内的治安差劲,又说若是自己接手,一定不会让这些事发生。
此话引得土肥圆频频点头,十分认可。
或许,这也是一个抢占租界的机会。
这期间,土肥圆越看陈国宾,越感觉有股子怪异的感觉。
这简直…
一言难尽。
之前这张脸还是自己下属,结果突然就变成了近卫家的嫡长子。
寒暄几句,陈国宾则借口想休息,提前离场。
看着陈国宾离开的背影,土肥圆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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