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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办法拿到它们叛国投敌的证据,以及它儿子张菁的住址,以及它周围的警卫情况。”陈宫书有条不紊的下达命令。
“此次行动,你只管调查,动手的事交给我们就好。”
“没什么意见吧?”
“为国效力,属下岂能有什么意见?”陈国宾厅挺身说;“请长官放心,卑职一定会尽快查明此事,将情报送上。”
陈宫书点头,随后又交待一番,拿到情报后应该如何联系的事宜。
陈国宾则点头表示明白。
“如果没什么事,那属下就先去调查了。”陈国宾恭敬说。
淞沪突然要来一个大汉奸,而自己却没有听到一点风声。
要么这消息是假的,是小鬼子故意丢出的烟雾弹,为的就是隐瞒一个更大的秘密。
要么就是鬼子对此事很看重,为了张菁的生命安全,目前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其真实的行踪。
但无论如何,查就对了。
“等一下,确实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陈宫书喊住陈国宾。
“长官请说。”陈国宾问。
“陈国宾,这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陈宫书问。
“永仁商会的掌门人嘛,当然听说过,更别说他前段时间又干了一件大事,让日本海军情报处颜面扫地,这事都在淞沪传开了,没听说过才奇怪。”陈国宾笑了笑,面不改色:“长官怎么突然想起来问他了。”
从这点能侧面看出,陈宫书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啊。
否则也不可能会问这种问题。
“这家伙昨天枪毙了一群抵抗分子,那里面有我们的兄弟吗?”陈宫书又问。
“军统,中统,红党的人都有。”陈国宾说。
闻言,陈宫书握紧了拳头,旁边俩手下也面露恨意。
擦。
它们该不会想刺杀自己?
陈国宾这念头刚冒出来,就听陈宫书说:“我们军统此次重回淞沪,自然要干一票大的,让小鬼子长长记性,免得让它们以为我们军统是酒囊饭袋,因为一次失误,所以至今都不敢露面。”
陈国宾心中腾起一抹不安的情绪。
陈宫书说:“我来时调查过,这家伙很狡猾,家周围布满警卫,一般人难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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