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与此同时,川省,蓉城。
曹飞是一名大二学生,同时也是《那兔》的粉丝。
原本对国产动漫兴趣缺缺的他,但自从无意中看到《那兔》第一季后,就入了坑。
第二季开播后,曹飞就每天定点守在电脑前。
此时,待在房间里看《那兔》的曹飞,正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打字,发出一条弹幕。
“板砖好评!”
在网上,曹飞的昵称叫“蓉城第一帅”。
就是那名立下“这一季绝对不会被破防”flag的网友。
屏幕中,第七集播放到一番打斗后,脚盆鸡不敌兔子逃走。
兔子们打扫战场,搜索出不少好东西——医疗包、四倍镜
其中还有一样粉红的、打了马赛克的物件。
曹飞眼睛一亮,果不其然,这里又迎来一波密集弹幕爆发。
“这个也要!”
“这个必须带着。”
“小日...子过得不错的脚盆鸡特产。”
曹飞嘿嘿直笑,再发出一条“兔子会舔包啊”的弹幕,继续看下去。
这时,有兔子发现一只还活着的脚盆鸡,连忙呼叫卫生院。
谁知道,兔子的手被倒地的脚盆鸡一手抓住,接着脚盆鸡慢悠悠掏出一个菠萝状物件。
然后,在一声“banzai”中,脚盆鸡将菠萝往头上一戳。
一道轰鸣声连着白光响起,画面转黑,第七集结束。
这时才反应过来的曹飞,顿时口吐芬芳。
正在看节目的万千网友,也忍不住口吐芬芳。
“草草草草草草草!”
“今晚吃鸡!”
“烤鸡!叫花鸡!盐焗鸡!德州扒鸡!”
憋屈无比的曹飞深呼一口气,继续点开最新一集。
第八集的名称,叫做“男儿立志出夔关”。
看到“夔关”两字,曹飞精神一振。
夔关位于川省,所以说这一集和自己的家乡有关?
剧情开始,依旧是脚盆鸡入侵种花家,在铺垫过后,画面再次来到一处硝烟弥漫的战场。
两名男人背靠着残垣断壁,其中头上负伤的一人用川话问:“老赵嘞?”
另一人用同样口音的方言回答:“殉国咯。”
“增援嘞?”
“没得消息。”
几句话一出,所有观众都反应了过来。
这是川军!川军出川的故事!
“川兔泪目!”
“川兔前来报到!”
“致命川军!”
屏幕中,两名男人的交谈还在继续。
负伤的男人说道:“你帮我写一封信,带出去。”
“要得。”
负伤男人仰望高高升起的旗帜,边回忆边讲着。
“自出川以来,被中央军瞧不起,被地方军瞧不起。”
“不存在,习惯了。我们是来保家卫国嘞,不是来耍嘴皮子嘞。”
“川人,不负国。”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