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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无论是红菱还是姜精,都恢复了正常。
贴在他们身上的灵符也耗光了灵力,变成了废纸,仿佛昨夜的一切从没发生过一般。
姜七夜独自一个人出了道观,去对面的沐家青木坊转了一圈。
青木坊的生意还不错,客人络绎不绝,以修士居多。
店铺内经营各种桃木符原材、符纸、朱砂等等各种材料,也顺带着卖一些低阶的成品符,都是替道观的修士们代卖的。
就是店里的资金链有点短缺。
每个月黑白两道都得花费重金打点。
又被沐令忠抽走了大部分银子。
以至于缺不少货,无力补充。
青木坊掌柜也是沐家的一位老仆,名为沐令周,也是从小看着沐云寒长大的,对沐家还算忠诚,跟沐令忠不是一路货色。
沐令周做事沉稳有度,善于经营,若非有他撑着,青木坊只怕已经被沐令忠祸祸完了。
沐令周恭敬的接待了姜七夜,并向他这位少爷报了一下账。
姜七夜倒也没有胡乱指点。
临走时,他给沐令周留下一封手书,是给管家沐令福的,让沐令福将查抄沐令忠那几家的银子,拨过来一些,支撑青木坊的正常运转。
出了青木坊后,他在附近的街道逛了逛,打了几壶酒,就返回了道观。
来到道观的第三天,就是本月的九号,也是玄月观每三月一次的受戒日。
玄月观每年有四个受戒日,只有在受戒过后,新人才会成为道童。
一大早,姜七夜就在红菱的侍候下,穿上了一身裁剪得体的蓝袍、白服,长发在头顶挽了个道髻,插上一根玉簪,意气风发的来到了道观正院的明华殿之中。
明华大殿气势恢弘,庄严厚重,其内空间宽敞,大殿的尽头供奉着一尊青铜塑像,却并非玄月道主。
而是一位仙风道骨、面露悲悯之色的老道士。
此刻已有一百多名道童、道士都在大殿中做早课。
所有人面朝神像,席地而坐,手捧经书,一阵绵密悠扬的诵读之音飘荡在大殿中,场面宏大,这种氛围很有感染力。
在这里,姜七夜不但看到了平阳子、尹阳子等一众高层。
也看到了前几天在练武场上,那个丢了剑的观花雨师妹,以及那个被他掷剑吓尿又吓哭的余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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