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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茉茉震惊住,“叔,你受伤的是眼睛还是肚子啊?”
“咋啦?”保安大叔不解。
江茉茉:“你是第一个说我儿子像我的人,都说他像我苏哥。”
“哦,我说的是坐不稳像你。”
江茉茉:“……叔,我觉得你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你比正常人还正常。”
房间内的人都大笑起来,保安在唠叨,“你本来就坐不住,要不然你哥也不会老拿法医吓唬你。”
江茉茉鼓嘴,哀怨的瞪了眼丈夫,“都怨你,这下都知道我了~”
苏队面对妻子笑的宠溺,继而,他问道:“叔,身体怎么样了?”
“没大碍了,倒是安警官,你怎么样了?那些人是干啥的?现在抓到人没?”
安可夏也笑起来,“叔,我没事了。那些人还在抓捕中。”不过可能抓不到了。
南宫訾好歹也是厚着脸皮经常在门口出现的男人,和保安相熟,还一起抽过烟,“叔,你放心啊,你这个医疗费,后续的康复费,我都包了。
你安心养身体,有事儿直接找我。”
“这可不行,队里都给我这个报了。再说我看大门的,不就是这点事,这年头大家挣钱都不容易,别乱花钱。”
江茉茉轻咳两声,“叔啊,这年头大家是挣钱挺不容易,但是我这个干哥吧,他挺容易的,可比我容易多了。”
这可把保安大叔弄迷糊了,“我看他天天开车就知道在门口晃悠,还以为他是无业游民。”
某无业游民家主:“……”
探望过保安,临走时,苏凛言代表队里,南宫訾代表家属,分别给保安的家属塞了个红包,推脱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到了楼下,安可夏眼馋的抱住了苏经年,“小奶龙好乖啊,他真的是我见过所有婴儿中最乖的一个了。”
南宫訾说风凉话,“切,你也就见过干儿子一个婴儿,再说谁和干儿子比不乖?”
江茉茉说:“他呀,之前都不让陌生人碰的,现在知道我和我苏哥在身边,他就不闹。我俩一走开,他必大闹一场。前天我没在家,我苏哥夜班,他哭得脸红气粗,把我爸妈都吓到了。”
南宫訾瞟了眼小奶龙,不懈,“有啥哭的,我就不理解了。”
江茉茉望着对她儿子有偏见的干哥,她双手环抱,偏见是吧!
下一秒,江茉茉从安可夏怀里抱走儿子,直接提溜着放南宫訾怀中,南宫訾下意识的接住小奶龙,“乖宝,吓我一跳。”
小奶龙早已适应了妈妈的一惊一乍,他本人很淡定。
“你,你把你儿子给我干啥?”虽然都过去了,但是抱昔日情敌的儿子,还是咋想咋不顺心。
苏凛言想接走儿子,江茉茉拦住丈夫,“干哥,我家小奶龙乖巧吗?”
“乖个啥啊,他连话都不会说,太木头。”南宫訾话虽如此,这眼神却一直望着和自己对视的小奶包,这是真乖,真听话,真让人放心,他真羡慕啊!!
江茉茉:“是啊,太木头,可惜你还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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