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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冷得邪乎,大雪片子跟不要钱似的可劲儿下,没多会儿就把大地盖了个严严实实,一脚踩下去,雪都没到小腿肚子了,人在里头走得那叫一个费劲。
吕封带着一帮弟兄在这冰天雪地里头,跟妖族、蛮族的联军杀得昏天黑地。
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手里的钢刀都结了一层白花花的寒霜,在那月光底下冷飕飕地闪着光。
两边一交上手,刀光剑影的,火星子乱迸,可这鬼天气,火星子刚冒出来就没了。
妖族和蛮族那些家伙也不是好惹的,一瞅见有人偷袭,麻溜地就把抓来的老百姓推到前头当挡箭牌。
那些老百姓吓得脸都白了,浑身直哆嗦,在这冰天雪地里头,就跟待宰的羔羊没啥两样。
他们无奈的哭嚎,再加上今年的初冬格外寒冷,冰冷的雪花打在他们的脸上,竟然把百姓们的眼泪都冻在了上面!看着他们如同羔羊般的模样,实在是让吕封有些心中火大!
他心里明镜的,如果此时受这些妖族和蛮族的威胁,那柳林所布置的一切,连同他的功劳都会付之东流,但是让他下手屠杀这些百姓,他又实在是有些下不去手!
倒也不是因为他心慈手软,他吕封堂堂两世为人,不可能吝啬这几条人命,主要是怕以后回到柳林麾下,柳林如果开创新朝,那些个文人书生拿这件事情来说事,可能会影响他的封赏!
吕封可是深深的明白这一点,这武夫手中的刀sharen见血,但是这文人手中的刀却是sharen不见血,而且这文人手中的刀不仅可以要人性命,甚至还可以让自己遗臭万年!
在这一点,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想到这里,吕封的脸上划过了一丝凝重,只见他的手掌高高抬起。
“放箭!”
咬着牙喊了一嗓子,那声音硬邦邦的,一点不带含糊。
在他心里,这时候可不能心软,要是犹豫了,自个儿这帮弟兄都得折在这儿,还谈啥以后的高官厚禄、封妻荫子。
手下的弟兄们一听令,利利索索地张弓搭箭,“嗖”地一下,箭就跟下雨似的飞出去了。
老百姓哪能想到会这样啊,一下子就炸了窝,哭爹喊娘地四处乱跑。
妖族和蛮族的人在旁边举着刀吓唬,可这时候老百姓哪还顾得上,都一门心思地想活命。
吕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要的就是百姓混乱,他要的就是那些蛮族和妖族,不敢肆意屠杀这些百姓,毕竟他们是想要人质,如果现在都杀了,那可是平白无故为自家兵士积攒怒气!
“大伙听着!”
想到这里吕封扯着嗓子喊,“你们再这么窝囊下去,都得死!拿起家伙跟他们拼了,说不定还能活!”
老百姓心里那叫一个纠结,本来还指望这些当兵的能救他们,结果差点被当成靶子。
可吕封这话一喊,他们也明白,再这么被当人质,肯定没好下场,要是拼一把,兴许还有条活路。
这时候,人群里那些有点本事的人先动了起来。
吕封手下几个射箭厉害的,瞅准了控制绳子的阵法,“嗖、嗖”几箭就射了过去。就听“啪”的一声,捆着老百姓的带符文的绳子一下子就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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