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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在妈妈怀中,不一会儿就乖巧宝宝,安然的睡着。
古暖暖双手抱着心尖上的小肉团,迟迟不舍得入睡。儿子睡着后仰着小肥脸的可爱模样,是她白天无法见到的。
江尘御打算将熟睡的儿子准备送出去,古暖暖说了句,“白天一天不见我,晚上让他睡到我怀里吧,咱儿子还不到一岁,我心疼。”
江尘御看着一小团,也有点心软,于是让儿子留在他和妻子卧室。
睡前,江尘御去洗了澡,出来时,看着趴在床上还在看条例的妻子,他漫不经心的开口,“宁儿都说了。”
暖看的太投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啥?”
江尘御深邃的视线和妻子对视,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古暖暖被看的心虚,脑海瞬间浮现夜晚那对小情侣威胁自己的事情。
古暖暖立马合上书,转身,坐床边,紧张的问:“她说啥了?”
“你还想让我给你重复一遍?”江尘御冷声质问。
古暖暖警惕,紧张,不安……她望着丈夫的脸,咽口水。心中有一根秤,摇摆不定,老公到底知不知道?
万一他不知道,故意炸自己呢?要知道她姐妹茉就竟让掉她丈夫粉饰的坑中,自己要吸取教训,不能主动交代。
可万一,丈夫知道呢?会不会提前认错,丈夫会念在自己以前“年幼无知”的份儿上,绕了自己一次?何况今晚,楚河汉界中间有江天祉“分界线”,丈夫不对对她做出过分的惩罚。
古暖暖一时间,脑子飞速旋转。
江尘御见此,眼眸微压,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古暖暖赌了一把,丈夫肯定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的话,今晚儿子估计就留不到自己身边了。再者,就算他真的知道了,还能有多吓人的惩罚,给她报考研班这样的事儿都能做出来,她其他惩罚都不怕了。
“老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总淡笑,“看来你真是,嘴硬啊。”
古暖暖心虚,不敢再和丈夫交谈,怕真的被他问出来点什么。她将书放在床头柜,拽着被子单独蒙着自己和儿子,“老公,明天早上5:30叫我。”
江总:“太早了,六点半喊你。”
小山君侧着小身板,在妈妈的怀中,一脸的安静美好。被妈妈抱在怀中,幸福极了。
熟睡中,他的小脸蛋还被爸爸妈妈一人亲了好几口。
古暖暖适应的快,考研班开班的前一天,她还卷着被子呼呼大睡,开班第一天,她自己是早上七点起床的,后来每天,都比前一日的时间提前十分钟。“老公,明天6:50喊我。”“老公,明早6:40叫我。”
又过了几日,“老公,我们考研班有个女的太疯狂了,晚上都不回去睡觉,困了直接爬教室里睡,第二天直接坐起来就学习,我要向她学习。老公你明天6:00喊我。”“老公,我要当我们考研班早到的第二名,你明天5:50喊我。”
最后时间提前到了5:30,偏偏每次早上,江尘御搂着怀中的小懒猫温柔的问她,“小暖暖,今天要当考研班的第二名吗?”
懒猫藏在丈夫的腋下,枕着胳膊,抱着丈夫的身子,闭着眼睛,嘴巴含糊不清的说:“今天给她们个机会,我明天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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