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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是人非,不外如此。”
在满是焚烧痕迹,残垣断壁的藏书楼前,苏辰拎着食盒,神色有些恍惚。
三年了。
他头一次回藏书楼。
可惜。
张贵死了。
许小寒也受牵连,发配边境,不知生死。
“他这是做什么?”
陈戈的手,无力的垂下去了。
今年是建武十年十一月,天渐冷,陈老病了。
“厂公,恐遭猜忌啊!”
至少,他更像是一个人了。
苏辰将床底下的陶罐搬出来,将一枚枚带血的银子放进其中,他数了数,满意的笑了笑。
“入宫第一件事情,就该是去拜见陛下,而不是来到这藏书楼,去拜祭那位紫袍,还有那位红袍……”
苏辰叹息一声。
“这是什么情况?”
“下次来的时候,多跟我说些宫里发生的趣事,这些钱先欠着吧,不打紧的,底层小太监遭受盘剥,却是不容易攒钱。”
唯有苏辰不想跪拜,躲得远远的。
屈指一弹。
药房里。
就连藏书楼都被建武帝一把火烧干净了,千万典籍付之一炬,要不是武阁藏书楼过于重要,怕是建武帝也会纵火焚烧……
“许爷,这银子能否暂时赊账……”
“呵呵!”
向来都是被打发到药房抓点药,能活活,不能活就死。
“谢许爷!”
也不知道是不是模拟许歌,遭受了模拟性情的影响,苏辰感觉在药房的这三年过的比在藏书楼的九年还要有意思多了。
“药来了。”
“这也太倒霉了吧。”
轰!
正在修建的横梁架子,连同百来斤的青石泥瓦,直接倾倒而下,刹那间,就将这正在写小报告的禁军压成了一团血浆。
小太监们议论纷纷。
许小寒哈哈大笑,伸手一抓,就有罡气隔空取物,将苏辰食盒夺走,一路走到破败庭院那一株断裂的木槿树前。
就仿若,他真的变成了许歌,即将送走那个照顾了他十年的老人。
苏辰看了眼庭院,发现了不止来了玄色太监,还来了一批砖瓦木匠,还有铁锹、树种等东西,一副即将重建藏书楼的模样。
远处。
“三百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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