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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行看了一通风月,最后却居然连谁摘了花魁,也根本没有弄清,说来也着实有些好笑。
然而,第五行也并未太过在意,因为韩香本来就是风月场的老人。她睡过的男人,可能比自己见过的人还要多些。他只是替姜友池感到不甘,当一个男人如此死心塌地深爱着一个女人,而那女人居然还能不顾他的感受,随意地跟其他男人上床,说来也实在有些可惜。
第五行正自叹惜之时,突然有两名侍女来到了第五行的房间,第五行还不清楚对方的来意,却已听其中一个侍女说道:“第五少侠,香儿姑娘有请!”
“香儿姑娘?她请我干嘛?”第五行突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这个不知。”侍女回答。
第五行是自己一个人莫名其妙来到这儿的,他甚至不清楚,韩香是如何知道他来了这儿,还直接派人找到了他的房间。
既来之,则安之。
别人有请,第五行也不可能不去,于是又淡然道:“带路!”
第五行胆子其实不少,却惟独有些惧怕女人。说是畏惧,其实也不算,只是他始终不知道该如何跟女人相处,而且一见到女人,身上就十分不自在,好似身上有虫子在爬一般。
第五行跟着那两名侍女,直接来到韩香的房间,还没等他说话,却听韩香先开口道:“你们先下去吧!”
如果有外人在,第五行或许还不那么害怕,现在韩香叱退左右,却反而让第五行更加不自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何况还是妓院夺魁之日。纵然没什么事,也定然被认为有事。
“香儿姑娘这是干嘛?”第五行略带紧张地问道。
“呵呵!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剑影第五行,也有心虚的时候!”韩香看着第五行略显尴尬的神情,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韩香和申阅一样,是欢场老手,逢场做戏,是他们最大的本事。
韩香斟上一杯酒,然后又说道:“第五少侠,请坐。”
“你为什么在这儿?”第五行坐下道。
“那你又为什么在这儿?”韩香反问道。
“我......”第五行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让我来替你回答吧!你是在逃避。”韩香笑道。
“我逃避什么?”
“你自己心里明白,又何需我说?”韩香答道。
是啊!他的确是在逃避,至于为什么逃避,逃避什么,却只有他自己明白。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在这儿?”第五行又回到第一个话题道。
“我不一样,我是在赎罪。”韩香回答。
“赎什么罪?有什么罪可赎的?”第五行有些不客气地问道。
“每个人,都有一本自己最难念的经,别人是不会明白的。你也一样!”韩香似有所悟道。
“如果姜洞主有一天知道你在这儿,他会怎么想,你考虑过他的感受么?”第五行直戮韩香内心深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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