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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出门奔刺史府,这次没走正门,到后门外轻拍几下。
曹刺史从吴家回家,想补会儿觉,却再也睡不着,索性爬起来在书房看查来的资料。
正忙活,有人来报,说是贝贝来了。
曹刺史在书房接见,没让任何人在屋里听着。
不多时,贝贝就从屋里出来,去牢房看牢头们。
与此同时,曹刺史派个衙役,去吴府。
吴老太爷已醒了,但也没人再惯着他,他府里走来走去,下人们的尸首是不在了,但很多痕迹还在,他去三儿子的院子里,果然空空荡荡,什么都没了。
吴老太爷捂着胸口喘气,这个逆子,难道真干了那些破事儿?
要不然怎么会把院子里的东西卖空?
想去看看儿子的尸首,又没敢,听曹刺史说,人头都没了,看也看不见,还不如不看。
又去老伴的院子,也是空荡荡,他心里这个恨,这个老婆子,平时就叫她做事别太糊涂,别太惯着老三,这回可倒好,不但和什么永昌县主有来往,还把老三惯成那副样子!
吴老太爷心里又疼,又气,又怒。
眼下该如何?
正胡思乱想,有衙役来找他。
“老太爷,我家大人说了,之前吴老夫人派人四处闹事,有的被关到大牢中,这些人你若是想让他们听用,大人就给你行个方便,在文书上签个字,便可放回来。”
吴老太爷一听,还有活人?
他接过文书一看,果然见文书上是这么写的,他想知道这段日子家里发生了什么,也不能全凭别人说,虽然说是下人,但到底是自己家的。
所以,他也没细想,直接签字。
衙役收回文书,点头道:“好,那您等着吧,一会儿人就放回来。”
吴老太爷心情复杂,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就在府里走来走去。
不过半个多时辰,果然,有七八个下人从外面进来,在园子里找到他,跪下就哭。
吴老太爷细看,有几个他也叫不上名字来,是些粗使的下人,都不在跟前伺候。
“老爷,老爷!”有人哭着从后面跪爬上前来。
这个他认识,是个二等管家,叫吴仁。
总算是个能说上话的,老太爷抓住他领子:“说,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到牢里去的?”
吴仁一边哭,一边说:“是……是老夫人,为了给永昌县主出气,让我们去说书场闹事,哦,对了,说书场是镇南王弟弟的生意,他现在开书局,还卖文房四宝什么的。”
“老夫人说了,文人好欺负,我们也盯了几天,霍家二公子就是个书生,确实也……”
老太爷一听,胸口冒火:“好端端的,给永昌县主出的哪门子气!”
“老夫人说,永昌县主好像和镇南王的母亲有什么过节,具体的……小人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找麻烦就对了。”
“哪知,那书场里都有人手,看护场子,有人(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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