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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公主所说,与颜如玉说的没什么出入。
其实唐逸白也清楚,八公主醒着,要么和颜如玉在屋里商议了什么,要么听到方才颜如玉的话,也知道该怎么说。
唐逸白似笑非笑:“公主怎么不说实话?”
八公主心头突突跳,不知道他指的这个“实话”是什么。
“指挥使何意?”
“本使是指,公主为何不告诉镇南王妃,你受伤的实情?”
八公主抿唇,强迫自己抬眼看他:“指挥使不就是想让我知道,谁才是我的靠山吗?镇南王想让我走,但指挥使一出手就能让我走不了。在镇南王的地界上尚且如此,何况以后长路漫漫?”
八公主轻吐一口气:“我也想通了,指挥使才是我的靠山,一路上还是要靠您多加照拂,镇南王不行的。”
“所以,对镇南王妃说什么,也就没有必要。”
她说罢,微微合上眼,一副“反正就是这样,你爱怎么就怎么”的表情。
表面如此,心却狂跳,她仍能感觉到唐逸白的目光牢牢锁定她的脸,在判定,她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八公主心弦快要崩断之际,总算听到唐逸白一声轻笑。
像冰凉羽毛若有似无掠过皮肤,让人不寒而栗。
八公主强自忍住,没有吓得尖叫。
唐逸白声音淡淡:“那公主好好养伤,等伤好之后,我们就继续上路,本使保证,这一路上会护公主周全,只要公主能按本使的话做。”
八公主没敢睁眼,怕暴露自己的情绪。
“有劳指挥使。”
脚步轻轻,唐逸白走了。
八公主这才睁开眼,胸口一起一伏,重重吐口气。
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
剩下的就是等待,等颜如玉的人来找。
马车内。
霍长鹤见颜如玉似有所思,问道:“怎么了?可是她的伤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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