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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霍长鹤想告诉颜如玉,他就是她的夫君。
但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惊险,又生生忍住。
那个墨先生,跟着信使来的杀手,都非同寻常。
他现在还是“失踪”、“下落不明”,他的家人和颜如玉就都是安全的,至少他们做为“饵”,敌手不会轻易把他们置于死地。
如果他现在说了,相信颜如玉会为他保守秘密,但也会给她带去负担。
何必呢?
本来就已经够对不起她。
霍长鹤深吸一口气:“被你看出来了,我也就会那几招。是我兄弟带我去见王爷时,看见王爷练剑,学会的。”
颜如玉微挑眉:“你这兄弟颇得王爷信任,这种剑法也能被你看到。”
“我幸运吧,仰慕王爷,上天也眷顾我。”
“上天连王爷都不眷顾,”颜如玉淡淡道,“我还是相信自己。”
霍长鹤还想说,孟梦凉从外面跑进来:“颜姑娘,你吃饭了吗?这个给你。”
是一只鸡腿。
“我吃过了,”颜如玉看一眼外面,“要动身了吗?”
“差不多,在收拾,”孟梦凉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颜松的脸臭得很,不过,你不用理她,我和马大哥会护着你们的。”
他胸口拍得啪啪响,霍长鹤把鸡腿拿走,递给颜如玉:“孟差官的好意,别错过。”
孟梦凉眼睛微斜看他,总觉得他这话有点阴阳怪气。
正好霍长衡跑过来,颜如玉把鸡腿递给他吃。
孟梦凉一走,颜如玉问霍长鹤:“孟差官挺有意思,看着年纪还小,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他呀,”霍长鹤下意识刚要回答,又意识到“大当家”不应该知道这么多。
清清嗓子,生生忍下:“不太清楚。你不如问问夫人,夫人身居京城,应该清楚。”
“嗯,”颜如玉转身往屋里走,“麻烦你叫银坨来。”
霍长鹤有点摸不准,她刚才的问题是无意呢,还是有意。
出发上路,银锭拉着小车,车上铺着厚厚的稻草,本来霍长衡说把被子给霍长旭,霍长旭说什么也不答应。
霍长衡眨巴着眼睛问银锭:“哥哥,你叫银坨吗?”
银锭含泪点头:“……是。”
人家好好的一个名,非改成银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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