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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且不论,乃是宫梦弼亲传。后者,已经被狐子在实践中破解,如果祭祀岳府真神的时候没有什么反应,或者反应不太理想,只要把东阳郡狐正、天狐真人宫明甫的名号写下来,基本上都会有比较满意的效果。
宫夫子上通天、下通地,神鬼莫测,可见一斑。
转眼之间就到了立秋。暑气蒸腾,热得狐狸一个个都病恹恹的,火气不消不退,虽然大地阴气渐生,但就像是往烧着的油锅里倒水一样,浮火不但不退,反而越发暴烈。
沈家靠着卖解暑药大发了一笔,开在各个地方的明月冰室也生意火爆的得不行,惹得许多人眼红。
宫梦弼那一罐子的皋卢叶原本不受欢迎,后来也被康文讨了去,每日与狐先生们饮苦作乐。
“宫师,皋卢叶喝完了。”
“我这也没有了,你要是想喝,就托沈家去岭南采买吧。”
“这也太费事了,我想想,还是煮点荷叶、莲子芯试试吧。”
立秋前后,正是农忙。早稻要收,晚稻要种,时有热死人的事情发生。
沈家是早就得了宫梦弼的消息,所以备足了解暑的药,草野间的狐子都在沈家买药,也都能供应得上,免得乡野里求药而不得。
而宫梦弼则是上次在天上襄助昭明大将军的时候观神人梳风解郁,偶有所得,窥见了水火运行的痕迹。
就是在这酷暑难耐,夜不能安寝的时候,两个清瘦的人影到了吴宁县狐狸坡,在狐子院外停住了。
身着黄衣黄冠的黄先生提着青幽幽的灯笼立在狐子院的门楼下,倒是把来访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黄先生身形高大,微微躬身,道:“我家主公知道有贵客上门,遣小仆来迎,还请随我来。”
这两个人影在灯笼下照出来,是两个穿着天衣的狐仙,为首的神色急切,跟随的神色忧惧。
为首的狐仙拱手道:“有劳。”
黄先生带着他们贴着狐子院的墙而行,像是夜里一团移动的雾气,并没有被夜里睡不着在乘凉晒星星的狐子察觉。
到了狐舍,宫梦弼已经在门口等待。
那为首的狐仙松了一口气,上前拱手道:“明甫狐正,在下彭城郡狐正邵守和,这是下邳县狐会苗仲林。”
邵狐正取出一封书信递给宫梦弼,道:“明甫狐正,这是黄博士的引荐信,事态紧急,未曾通报,恕我冒昧了。”
“无妨。”
宫梦弼接过黄博士的书信,拆开书信,确认了是黄博士的法力和气机,看到书信上写的东西,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狐书为人所夺?”
邵狐正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扯过身边的下邳县苗狐会,道:“你来说。”
苗狐会满脸惭愧,脸色通红,忧惧不已,道:“小狐看管不利,狐书被人抢了去,几番设计想要夺回,却都被识破,始终不曾取回。”
邵狐正道:“如今狐书落在一个法师手中,我出手斗了一场,被砍伤了胳膊,实在无颜,只能求助天狐院,得黄博士指点,来寻明甫狐正求助。”
“还请明甫狐正帮我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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