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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庭大仙道又道:“你要留在姑苏,通佑大王要处理公务,那请通贶大王必要时来助我呢?”
通惠大王失笑,道:“那不如直接叫长兄去了,还不必你走这一遭。”
他叹了一口气,道:“长兄也不能去,他主持造化,最不能动。”
金庭大仙埋怨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给我兵马,准备我去挨家挨户刺杀吗?”
通惠大王眼睛一亮,灼灼地看着金庭大仙。
金庭大仙连连摆手,道:“不去,谁知道人家山门是什么情况,若是一不小心陷在其中,我命都要没了。”
通惠大王连连劝道:“大仙,你的神通在月夜之中最为广大,来去自由,不受拘束,如何不行?”
金庭大仙道:“我的神通被湛旻破了,月相仪也不曾祭炼完全,跟着受损,太过凶险。”
通惠大王道:“这样,天部猖神虽不能随你出阵,但帮你祭炼法器却不成问题,到时候你借着水部和天部的猖神施展神通,一定不会有事的。”
金庭大仙连连踱步,摇摆不定,似乎有些松懈了。
通惠大王又加了一码,道:“如今留在上方山还有些地部猖神,都是为了在各地收集香火选拔出来的,还不曾委任,叫他们也帮你祭炼法器。我传下令去,叫那些在外的地部猖神也帮你祭炼法器,只不过肯定是来不及了,要过些时日才能一一通传。”
金庭大仙终于停下脚步,看向通惠大王,道:“通惠大王啊,这样以利相诱,我怎么拒绝。”
通惠大王拉着他道:“你的本事我知道。那太湖的老龙尚且不愿意跟你作对,不就是怕你找他麻烦?此事虽难,以你的本事,如何做不成呢?”
金庭大仙平复了心情,道:“也罢,你这样信任我,我也不能辜负了你的信任。”
他将月相仪取出,拨弄到暗面,道:“月相仪乃是我的神通所炼,与我道行相合。这暗面原本经过祭炼,已然神通不凡,但被湛旻击破之后,便一直不曾完全恢复。要行刺客之道,非得此神通不可,大王,立刻传令去吧。”
通惠大王早已窥探过他的月相仪,也窥探过他的修行。
月相仪一体两面,正面的明镜乃是他的法力源泉,上接太阴,可以让他的法力在月夜肆意挥霍,无穷无尽。
反面的暗影乃是他的神通所在,最能勾魂摄魄、诅咒sharen,魔性深重、杀性最强。
当日他能把金庭大仙请回到上方山来,还多亏了这神通被破,否则还未必能说服他,更未必能降服他。
他比金庭大仙想象中更了解他的神通一些,当下便应道:“放心,我亲自去说。”
他带着金庭大仙去游说大大王通贶,二大王通佑,请他们令天部、地部猖神帮忙给金庭大仙祭炼法器神通。
通贶大王连天卷都传了,哪里会在乎这个,挥手叫来天甲,便将此事吩咐下去,天甲就取了金庭大仙的咒文去了。
通佑大王分化十几个在处理公文,分不出神来,胡乱点头道:“你同意就行了,不必来问我。”
“老四,你闲着也是闲着,帮我看看这个公文。”
“老四?”
他抬起头来,哪里还有通惠大王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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