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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用力不对?”莱茵开始思考眼前这诡异的黄金木桩说的话。
很快他拿起训练用的纤维长剑,缓慢地刺向黄金木桩,一点点的移动,一点点用力。
滑了一点,调整……又滑了,再调整……等等!这样就停住了!
尝试几次竟然成功了,莱茵兴奋得手抖,结果【用力】一乱,“啪”的一下摔在地上。
“哈哈哈,本少爷简直是天才!”莱茵自以为记住了感觉就能真正掌握这个技巧,兴奋地再尝试几次,结果……不能重现刚才的成功。
“算了,还不如魔法有意思。”莱茵放下剑往屋内走,他放弃了今天的训练。
“少爷就此放弃,真是意料之中的事。”
有茶的声音忽然飘来,莱茵转身却没发现对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结果再转身,出现的是琳雨。
“呵。”琳雨瞥了一眼莱茵,非常嫌弃对方,自顾自地走过。
“你来干嘛?”莱茵神情不悦,这是他的地盘,而对方竟然一点也不尊重自己这位主人。
“借木桩练习。”琳雨凭空取出匕首,摆出战斗的姿态将目标锁定在黄金木桩上。
“那是我的东西。”莱茵皱眉,他不想和琳雨分享自己的机缘——黄金木桩。
“雨儿姐同意了。”琳雨知道眼前这个木桩的来历,它的主人是雨儿有茶,不是莱茵。
这下莱茵没有说话了,他确实没有黄金木桩的所属权,那是他的女仆的。
按莱茵的习惯,这是第一次,往前无非是购买奴隶或者购买女仆,也就这年开始聘请女仆。
虽然两者都是买下的,但区别很大。
奴隶没有人权但女仆有,奴隶的一切被掌控但女仆有一定自由,奴隶没有工钱但女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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