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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您怎么了?”
徐长安有些吃惊的看着许负。
许负闭上了眼睛,她没有回答。
很显然,刚刚她用力过猛,把自己的眼睛给伤了。
过了大约十来个呼吸之后,许负又睁开了眼睛。
这个时候,周围无数人议论纷纷。
许负纤细的手指在虚空中微微一点,便有一个丈许大小的结界铺展开来,将徐长安和她二人笼罩其中。
“小伙子,抱歉了!”许负看着徐长安,道:“你的面相,我也看不出来,看不出你的过去,也看不到你的未来,哪怕是一丝一毫!”
“额……”徐长安拱拱手,道:“那,还是要谢谢您!”
“您的眼睛,怎么样了?”
“无碍!”许负道:“修养一段时间就行了,只是短时间内,不能再穷究天人而已!”
“小伙子,本宫辞别师尊出山一百六十年,相尽天人,却从无差错!”
“但也从未遇见过你这种情况!”
“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尊姓大名?”
许负目光灼灼的看着徐长安。
徐长安想了想,倒也没有隐瞒,拱手道:“晚辈,徐长安!”
他知道很多人盯着他,但是如今远在越国,很多人都知道他的身份,如果单单对一个素昧平生的许负隐瞒的话,倒是有些画蛇添足了。
“徐长安?”许负深吸一口气,道:“莫非是四十五年前,那燕国渡九九金丹天劫之人?”
徐长安顿时苦笑:我的名声是真的大啊。
连许负都听说了。
“哎……”许负看徐长安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所言非虚,她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着头道:“若是如此的话,倒也正常了。传闻那些大气运者,无不是牵动天地万方之人,前世今生被人刻意抹去或者遮蔽,又或者以大法力、大仙术斩过去未来身,都是有可能的!”
“相见就是有缘,但是我也并不能送你什么机缘或者忠告!”许负道:“徐长安,保重吧!”
“多谢前辈!”
徐长安拱拱手,然后出了结界。
师兄弟四人各自看过面相,然后回到了知兵堂,一路上大家各怀心事,都没有说话。
等跨入知兵堂之后,马服才抬起头,看着徐长安道:“徐师弟……对不起……我……”
马服何等聪明,刚刚许负只言片语,他就已经知道徐长安来到知兵堂的意义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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