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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疤痕尚在,这笑容依旧不好看。
她对苏惊蛰微微欠身,这倒是让得苏惊蛰有些不太习惯。
心中的疑惑愈深,他其实还是比较适应霜降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而一旁的张秀见到二人这般,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祝福的笑意。
“好了,苏先生,人我已经给你领来了。
霜降姑娘的情况我先前已经跟你说过了,而你的情况我也告知霜降姑娘了。
你们先处处,若合适便也就凑合着过吧。
眼下你们这种情况,也唯有如此了。”
张秀笑着道,由衷的祝福。
苏惊蛰笑了笑,不知道这话该如何去接。
在霜降面前,他总是有一种谨小慎微的感觉,生怕说错话。
张秀或许不知道,但他却知霜降的厉害。
而此时霜降却主动对张秀欠身道:“多谢嫂子。”
见到霜降的态度,张秀再次笑了笑,她知道霜降对苏惊蛰多半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如此一来,之前第一次相亲产生的愧疚也就得以弥补了。
至于霜降容貌问题,在张秀看来也无伤大雅,真正的修仙之人自觉红粉不过骷髅而已,灵根为上。
而且她知霜降这些只不过是外伤,并非天生如此,调养一些时日,容貌大概率能够恢复很多。
“你们俩好好的吧,嫂子先走了,若有麻烦尽管来找嫂子便是。
在桃花巷混了那么多年,很多事情嫂子还是能够解决的。”
话罢,张秀便也直接离去了。
但在跨过学堂大门之时,心头之复杂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过这总算也是解了一桩心事。
底层修士结道侣很简单,看对眼了就住一块儿,心头认定便可,不需要如凡俗那般有着诸多的繁文缛节。
即便大摆三天流水席又如何?依旧改变不了修士之间残酷而冷漠的事实。
也只有那些有一定知名度的势力宗门联姻,方才会大操大办宴请八方来客。
所以在张秀看来,苏惊蛰和霜降现在好生过日子也就行了,街坊什么的慢慢也就知道。
之后二人的孩子若能成才,苏惊蛰也一生无忧。
此时中庭之中只剩下霜降和苏惊蛰相对而立。
苏惊蛰脸上忽然有些不自然。
尴尬沉默片刻之后,他还是问道:“这两天姑娘你去何处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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