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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揪你,让你说话,你怎么不说啊?傻不愣登的,没看到娘都一大把年纪了,住上新房子了,还想攒什么私房钱吗?”
朱二:“你不也攒了吗?”
“那能一样吗?!”刘氏咬牙,“我攒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为了我们以后的孩子吗?可娘要攒了,娘的私房钱会落到谁手里?”
朱二看着她:“会落到谁手里?”
“你傻啊,”刘氏戳了他的额头,说道,“除了八妹手里,还能是谁手里?就娘那偏心眼偏到咯吱窝里的做法,好处什么时候轮到我们这房了?”
“那咋办?你不怕娘的菜刀,还想跟她讲理?”朱二表示佩服。
他们兄弟几个,都没有一个敢跟他们娘“唱反调”,一个嫁进门的儿媳妇还敢?
哦,也不是没有。
那个有的,从离开朱家那么久,他们娘就没有再提过。
千里之外,边疆。
朱顺正灰头土脸地趴在草丛里,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山窝窝。
旁边有人推了一把他,小声道:“别看了,不可能这个时候来,先睡一会儿吧。明早还要打仗呢。”
他打了一个哈欠,一副困得不行,想要睡觉的样子。
“你睡吧,我再看会儿。”朱顺正连头也没回。
那人也是服了,说道:“你也真是的,都跟你说了,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就算再大的功劳,也轮不到你。你傻啊,上回吃的教训,还没记住?”
朱顺正不说话,他只是倔强地望着远方。
那人看劝不过来,只能叹了口气,放弃:“随便你了,我先睡了。”
翻了一个身,趴在草丛里,睡着了。
夜深,越来越深了。
月亮高高挂在空中,孤冷寂寥。
草丛上,最不缺的便是安静。
风的声音,鸟虫的声音,永远伴在耳朵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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