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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但人心不足,鼠吞猫,总有人异想天开,想要不劳而获。”叶瑜然老神在在地说道,“可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情?要真这么容易,我家早发了,哪里还要等到现在?”
“哎哟,朱大娘,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你家这还不叫发啊,又是染布又是做胭脂,连新房子都盖好了,十里八村哪个不羡慕啊?”刘老太赶紧甩出了一堆好话,生怕老虔婆记仇,将人给得罪了。
他们家只想走个“捷径”,可没想把人得罪死。
叶瑜然自然也知道,对方没什么坏心,就是想要占点“便宜”罢了。
她也没弄得太过份,说道:“我生了七个八个,哪个不羡慕?可生得那么多压力也大啊,你看看我家才几亩地,养那么多人,能养活吗?就拿你们家来说,你俩儿子,一人一个院子,舒服吧?可你看看我那几个儿子,全住在老院子里,一人只分到了半间屋子,都要当爹的人了,还只半间屋子,可怎么住人啊?你说我能不愁吗?”
说到新房子,她还吐槽了一遍。
新房子是建了,可怎么分呢?
她忙活了一这辈子,就建了那么一个院子,分给哪个儿子都不合适。
一人一间吧,又不够,现在还僵在那里,根本不敢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从来只看到别人家的好,根本不知道人家的日子到底有多难过。”叶瑜然说道,“要我说,其实你刘老太的日子才叫真正的日子,两个独立的院子,一个儿子一个,多省心啊。剩下的,他们夫妻俩自己操心,你也不用费心了,爱住哪家住哪家,爱帮忙干点就干点,不爱了,让儿媳妇伺候着。哪像我,只能靠凶名压了。”
“多子多福,你给老朱家生了那么多儿子,可是大功臣。你等着吧,享福的日子还在后面呢。”刘老太可不敢接这种话,直接将话题转到了朱家正在念书的朱七身上。
表示,你家都送得起儿子读书了,条件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人啊,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享的是“后福”。
等朱七考了大官,你不就能享福了?
刘雁听了半天,心里犯起了嘀咕:冬红薯的事情似乎没有谈妥,那这事到底成不成呢?
朱三壮跟个马大哈似的,什么也不知道,还红着脸跟刘雁小声地说着话。
不是他跟朱四虎小时候出丑的事情,就是朱家村都有些什么,平时大家都干些什么。刘雁对朱家村的事情,也挺感兴趣的,时不时问一句。
为了探听更多刘家的信息,中途叶瑜然找了一个借口:“你们家茅房在哪儿?”
“你要上茅房啊,我让我儿媳妇带你去。”刘老太立马叫了刘二婶,让她带路。
“麻烦了。”叶瑜然脸上挂着笑容。
“不麻烦不麻烦,这请。”刘二婶带着她,穿过一道小门,就到了后院。
相较于收拾得整齐的前院,后院显得稍微零乱了一些,不过大体来说还好。
说是上茅房,叶瑜然顺便还参观了一下人家的“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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