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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南锣鼓巷80号四合院。
“小焦,喝点茶!外头不冷吗?你进来坐啊!”
朱秋菊捧着一杯茶出来,递给了坐在门槛上的焦伟。
“阿姨,没事的,我身上脏,扛煤过来,身上都是汗,一点都不冷,浑身热乎乎的!”焦伟露出一口大白牙,捧着朱秋菊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更觉得心间暖乎乎的。
他瞧着坐在小板凳上,正跟崔兴建的女儿小元旦一起看电视笑的咯咯的儿子焦小谭,更是心情大好。
电视机他早就听说过了,之前来李家送煤,瞧见李向南他爸在看电视,真是羡慕极了。
后来兴许是朱秋菊看出了自己眼里的神色,便笑着让他带着儿子没事就过来看看电视,他心里感激的很。
“哎,小焦,你这又是给影像楼送煤,又是给李家送煤的,这都第几趟了,回头你算一算多少钱,我好一并给你!不能让你贴钱哪……”
朱秋菊刚说完,里头正在看李德全和秦纵横下棋的崔兴建就笑道:“阿姨,不用算钱!影像楼的王医生都安排好了的!”
“是吗?”朱秋菊求证的看向焦伟,又忙问道:“你们不是唬我的吧?”
“那不能够!”崔兴建笑着走了过来。
焦伟也紧张的站了起来,赶紧摆手,“姨,影像楼现在人少,王医生就让我把剩余的煤送这儿送一点!而且,我搬的煤是乔家特意分出来的好煤,乔老板知道我要往李向南家里送煤,特意让人给我拨了一辆三轮车呢!是他授意的!确实不用钱的!”
“哎,你们哪,都这么照顾小李!我们无以为报啊!”朱秋菊很是感动。
“姨,这都是相互的!李医生他救过那么多人,我们弄点煤,根本不值一提!再说,我也就是出个力!我啥都没有,就是力气多!”
“你呀你!”朱秋菊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回头恨晚再过来玩,我可得说说她!做好事儿,还知道不留名!”
里头的秦纵横听了一嘴,笑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随小辈们去吧!”
“嗳,那成吧!”朱秋菊听到老亲家这么说,点了点头,又回过头来去煤球炉子上提了铜壶给焦伟去倒水。
刚倒好水,就瞧见秦泾川慌忙急火的闯进了院子,气喘吁吁道:“姨,叔叔,爷爷都在吧?在不在?”
“泾川,出啥事儿了?”朱秋菊吓了一跳,赶紧把铜壶放下,一脸紧张的看向对方。
里头下棋的秦纵横和李德全也微微皱了皱眉,缓缓站了起来。
“泾川,毛毛躁躁的,啥事儿,快说!”秦纵横迈步走了出来,瞧孙子扶着后院的垂花门在喘气,瞪了他一眼。
“爷爷!”秦泾川喊了一声,一边大喘气,一边从兜里摸出一份报纸,徐徐展开之后,快步冲了过来,哆哆嗦嗦的递了过去,“爷爷,您可别说我激动,您可赶紧看看这报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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