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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南,饿坏了吧?半夜多冷啊,你也不多穿一点儿!”
朱秋菊将儿子的手紧紧握着,上下打量他的身上,语气中责备之色颇严,却处处透着关爱。
“中午吃了一点儿馒头,咱几个就是故意留着肚子晚上吃的!妈,饭做好了没?”李向南任由两手被母亲握着,实诚的笑着。
这想了一路的父母,此时此刻终于见到了,一路的心愿也了了。
来时多么希望时光飞逝,此刻便多么希望时间能够走的慢一点儿,再慢一点儿。
说话之间的停顿,李向南都无比珍惜。
“做好啦!馋猫儿似的!”朱秋菊刮了刮儿子的鼻子,伸头越过他往后一瞧,打量了半天,十分不满道:“怎么不知道带若白回来?”
“妈,瞧您说的!她可还没到有探亲假的时候!”李向南咧嘴一笑。
“你这小子!”
听儿子拿结婚这事儿打镲,朱秋菊搡了搡他,眼底却满是笑意。
“妈,这是敬阳和他师兄张之胜,这是德发!还有祁门江家的江姑娘!”寒暄完,李向南又马上给母亲介绍身后的几人。
“阿姨!”张敬阳熟门熟路的喊了一声,无比的亲切。
张之胜还没说话,朱秋菊就已然对方的不同,马上便快步走了过去,“小张,南南打电话和写信说了好几次你们要来,我就天天盼着呢,给这小张师兄的拐杖你叔叔都做了好几根了!孩子,路上没受委屈吧?”
张敬阳笑了笑将师兄往前带了带。
“阿姨,你们有心了!”张之胜伸了伸手,朱秋菊赶紧上前握了握。
“你们都是南南的朋友,这是应该的!”朱秋菊笑了笑,转头去看王德发,瞧他眼睛晶晶亮亮的闪着,便哂笑道:“这位就是德发啊?”
“阿姨好!”王德发规规矩矩的立正,吸了吸肚子,但没成功,又弹了出来。
这画面惹的周围人纷纷大笑。
“一瞧就是你,吃的可真好!”
“……”王德发脸僵了僵,破天荒的有些羞赧的点点头。
“哈哈哈!”江绮桃和身后的李定西李援北笑的格外欢实。
“江姑娘!你帮南南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可多亏你了!走,阿姨在楼上给你烧了好多好吃的!咱上去吃啊!”朱秋菊瞧她穿着畲族的服侍,心底便有亲切,上前拉住她挽着便招呼着往楼上去,迈步进楼道的时候就嚷嚷道:“他大妈、三婶儿,孩子们回来啦!”
霎时间便有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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