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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是不想得罪封庭深。
可有一部分人却是上赶着想要和林家,孙家交好。
毕竟,容家这些年落魄了不少,林家和孙家却背靠封庭深这棵大树,该怎么选,不言而喻。
蓝总跟容昶盛说声对不起就走了。
老太太和容辞的舅妈何明雪他们,一开始并没有过多注意。
在来了随即又走的客人越来越多,且都要准备开席了,宴会大厅里的客人却不断减少,只稀稀疏疏地坐了几桌,还有一大半席位都是空着的时候,自然也发现到情况有些不对了。
老太太和何明雪走了过来,皱眉地询问道:“怎么走了这么多客人?发生什么事了?”
容昶盛和容辞闻言,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然而,事到如今,不说也是不行了。
容昶盛只好说道:“孙家,林家都搬来了都城定居,孙家把乔迁的日子定在了今天,而他们给我们大部分客人都发了请帖,所以……”
所以,就给他们造成了如今所见的局面。
说到这里,容昶盛和容辞他们都担心地看着老太太。
担心她承受不住。
孙家恩将仇报把他们容家害成这样,这个仇恨,只要容映盛还待在疗养院一天,他们就无法不记恨。
如今他们还变本加厉地在她生日时故意弄上这么一出,老太太对孙家的痛恨可想而知。
然而,容老太太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
听说这里,她也只是用力地攥紧了桌沿,下一秒,她就目光锐利地看向容昶盛和容辞,一语中的地说道:“是那姓封的在背后给他们撑腰?”
否则,在都城没有任何根基的孙家人,在刚到都城,还不算站稳脚跟的情况下,哪能请得动这么多人?
老太太嘴里“那个姓封的”指的自然是封庭深。
容辞垂眸:“是……”
她红了眼眶:“外婆,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容老太太疼惜地摸了摸她的脸:“是你们都太低估了他们的卑鄙和无耻。”
“外婆……”
“没事。”老太太扫了眼因为客人太少而显得过于空落的宴会大厅,面容沉稳淡然:“生日而已,怎么过不是过?只要你们几个好好的,老太婆我就别无所求了,其他都是虚的,没必要在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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