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姓名?”
“……楚浩。”
“年龄?”
“……二十三岁。”
“性别?”
“……男。”
“你的身份?”
“叛逆者组织成员,组织管理等级为o6-3,与o6-1,也就是陵辛为兄弟关系,自幼时的孤儿院我们双方便已熟悉。在那场毁灭了研究所的大火之后,我便一直跟随在陵辛的身边,为他贡献出属于我自己的一份力量……”
望着死死凝视着自己的杨云,像犯人一般接受审查的楚浩脸上挂着苦笑,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略显无奈地道:“前辈,应该可以了吧?这已经是我第八次回答同样的问题了。”
“以您的实力,应该很清楚我说的全都是实话,毫无一丝话术或谎言……这样的重复对话,真的有什么意义吗?”
如果说最初的时候,楚浩还对跨越位面而来,能够随手将念夕空击溃后又为其重塑根基的杨云感到敬畏与忐忑,那么当他被来来回回盘问了这么多次之后,这所有的一切就都尽数化作了麻木的疲惫。
在回答问题的每一刻时,楚浩都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就像敞开的书籍,任由对方阅读取用,每一寸记忆、每一缕思绪都被无情剖开,不允许留下一丝余地……
……但问题是,楚浩是真的毫无保留了啊?
面对杨云的盘问,楚浩几乎是采取了一副“躺平任艹”的态度。而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要被来来回回询问这么多次,并且时刻接受着杨云的心灵检视……也就是楚浩内心坚硬似铁,意志早在不知多少次的选择与牺牲中熔炼似钢,如若换个人来,恐怕早就精神不堪重负了。
“……别吵。”
但在他的对面,杨云的状态似乎还要更差一些。从方才开始,他便一直在掐指推算着什么,但越推算就越是迷惑不已:“你居然不是陵辛?你怎么可能不是陵辛?”
“前辈,我也得提醒你一下……这句话也是你第八遍说了。”楚浩苦笑着提醒道。
“我踏马当然知道……!”
在那么一瞬间,杨云似乎想要砸点什么,但却由于手上没有拿着东西而作罢,隔了半天之后,最终只能憋出来一句:“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也不怪杨云怀疑人生,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主角”与“大气运”二者是直接绑定的……但眼前这个与复制体楚轩的长相有七分相似的青年,身上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气运存在!
开什么玩笑?
如果是普普通通的芸芸众生也倒罢了,但对于涉足命运洪流,参与进“剧情”的那些重要角色来说,零气运无异于被判死刑,那意味着每分每秒都在与整个多元宇宙的恶意对抗。比如走在路上突然被高空坠物砸死,或者是滑一跤摔死,又或者是喝凉水呛死……
而主角之所以是主角,那便是因为他们天生便有(本章未完,请翻页)
contentend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