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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饼这会儿是满心的无语。
心说你不说相声你干嘛去?
你这是家学。
你不学,以后谁接班?
这孩子岁数也不小了,咋会说出这种胡话?
虽然他自己岁数也不大,可还是被郭琪麟这种幼稚之言给弄的心里荒唐。
这不扯呢么。
你要不学相声不接班,谁能接?
我?岳芸鹏?还是栾芸平?
谁都接不了啊。
而就在他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马厩的门被打开了。
最近刚刚被于慊从马场的工人收为徒弟的小龙站在门口:
“饼哥,林林,许导来了。”
“啊?”
烧饼一愣,但马上应了一声:
“诶,这就来。”
小龙点点头离开。
他就是过来通知俩人的。
而等他走后,烧饼没好气的瞪了郭琪麟一眼:
“行了,别跟个喝假酒了一样,大白天说胡话。走了~”
“……”
对于烧饼的态度,郭琪麟倒没任何意外。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话有多荒唐。
可是……
就算它再荒唐,那也是事实啊。
看着先自己一步往前走的饼哥,郭琪麟嘴巴动了动……最后默默低下头跟了过去。
……
“去去去,让你们小羊哥哥跟你俩玩去。”
赶紧把俩祖宗打发走后,许鑫揉了揉太阳穴,冲于慊吐槽了一句:
“我脑浆子都沸腾了。”
“那你是没碰到我师弟侯振。”
于慊笑呵呵的打趣了一句。
而旁边的杨大林则拎着钓鱼包,已经打算开始了。
“谦儿,这几天喂了没?”
“没喂,刚开化,都饿着呢。大哥您现在去正好,昨天孙胖子来钓了一上午,好家伙,那鱼就跟疯了一样,都连杆!”
一听这话,杨大林乐了。
虽然谦儿家的鱼池不大,但听这意思,今天是能玩开心了。
“那你们聊,我去了。”
“诶。”
许鑫应了一声,等岳父离开后,接过了于慊的烟,有些惆怅的点燃后说道:
“还不如上学呢,真给我烦的不行。”
“哈~孩子嘛,都这样。现在嫌烦,等长大了,不在你身边了,到时候就该想啦。”
许鑫心说也不知道您这话是安慰我,还是刺激我。
而于慊点上了烟后,问道:
“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弄一口就行,就是带俩祖宗来的。在家我是真带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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