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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任江海动了!”
“据厂里咱们的眼线说,他提了笔巨款,好像是要去山南县...”
“哈哈哈,果然不出所料,任江海这狗东西看到李霖进去,终于还是坐不住了!”电话那头的陆承泽得意一笑,接着说,“我猜,他一定是去刘忠家送钱去了,想要花钱买通刘忠家属,让他们不再追究zhengfu的责任...这样一来,李霖就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那我们,该怎么办?”
“通知我们在山南县的人,让他们提前去刘忠家里做好“准备工作”...记住,一定要保留好任江海企图私了的证据...最好再套他一些话,引导他说出李霖的名字,这样一来...李霖与私企老板存在利益关系的证据就算固定住了,只要递到省纪委,他任江海也得进去接受调查!”陆承泽老谋深算的说道。
其实这一天,他早就预料到了,他深知任江海视李霖为救命恩人,不会对李霖坐视不管。
只要他有所行动,必会露出破绽,到时候,官商勾结的罪名,他俩谁也跑不了!
“好的老板,我这就通知咱们在山南县待命的兄弟们。”棒球帽男人露出奸诈的笑容,他心想陆承泽不愧是混迹官场一辈子的人,对于人性的拿捏真的是太到位了!竟然连任江海会怎么做,都早已猜到,厉害!
转眼。
任江海已经乘车到了山南县境内。
坐在车里,他还盘算着一会儿见了刘忠的老婆和弟弟该如何说服他们。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见钱眼开,万一刘忠家人执意向zhengfu讨要说法,不肯接受私下赔偿,该怎么办?
任江海苦恼的叹了一声,他想,不管结果如何,自己一定要努力尝试,哪怕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营救李霖。
早在任江海进入山南县之前,陆承泽的手下就已经去了刘忠家里。
他的一个油头粉面,个子不高的手下打的头阵。见到刘忠妻子王惠,开口就忽悠她道,“嫂子,我是省电视台的记者,这是我的证件...你丈夫的遭遇现在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您看我能不能帮您做期专访,帮您再呼吁呼吁,说不定zhengfu就能重视起来...很快就能帮你们解决问题。”
“真的吗?”王惠一听是省里来的记者,但是她见识少,怕被骗,所以在将“记者”领到家之后,就打电话叫来了刘忠的弟弟刘义。
油头男是个惯犯,最拿手的就是诈骗。
所以,他心理素质极好,加上准备充分,即便王惠叫人过来辨认真伪,他也一点不怵。
当刘义慌慌张张赶来的时候,油头男连忙起身与其热情握手,并再次掏出证件,让刘义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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