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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凌云在办公室听完两名市直单位负责人的汇报,已经将近中午。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伸展一下手脚,走到窗前呼吸两口新鲜的空气。
猛然,他眼皮飞速的跳动了几下。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信奉者,不信什么左眼跳代表什么右眼跳代表什么。
只不过眼皮频繁的跳动,让他心中略感不安
这是怎么了?
最近太累了?
他给自己找个借口,躺在沙发上准备闭眼休息一会儿。
哪料刚闭上眼,彭宇涛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皱了皱眉,不耐烦的拿起、接通。
“彭书记,有什么指示?”
“老钱,半个小时后临时召开常委会,讨论一下有关棉纺厂新班子的事,顺带表决一下近期发生的突出事例...你把手头上的工作放一放,先过来开会吧。”
近期发生的突出事例?
到底表决什么事,还需要这么遮遮掩掩的?
钱凌云心中不悦,尤其是彭宇涛命令式的语气,让他越发觉得这是在变着法压制他。
为了缓解心中的不安,钱凌云决定先找个人打探一下今天常委会的具体内容。
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一直都是他信奉的做事准则。
彭宇涛越是遮掩,他就越是要先搞个明白。
他抄起电话打给了关系较近的杨和平。
“老杨,接到开会的通知了吗?”
“刚刚接到,怎么了老钱?有事?”
“没事,我就想私下问问你对棉纺厂组建班子的意见...”
“哦,这件事你们不是都商讨好了吗?谢厂长年纪大该退了,是该有人接班了,我没意见。”
钱凌云狡黠一笑,刚刚的问题只是个烟雾弹,接下来才是他真正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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