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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天生就有很强的共情能力。
苏雨晴虽然不知道陈默刚才听歌的时候,那种深切的伤感情绪是从哪里爆发出来的,但她就是那般敏锐的感知到了。
不过现在很显然,两个人都已经雨过天晴了。
因为在心头萦绕的人儿,如今已经如愿的靠在了身边。
换乘到了第三辆新城和旧车往来的车后,沿途的风景逐渐开始熟悉。
童年的记忆也是逐渐浮现。
旧城区承载两人许多的记忆。
公交车缓缓停靠在褪色的站牌旁,陈默率先跳下车,转身朝苏雨晴伸出手。
她的指尖刚触及他掌心,便被他稳稳握住——那力道像极了幼时他攥着手帕替她拭泪时的轻柔,却又多了几分不容挣脱的笃定。
老城区的风裹挟着樟树叶的清香,掠过街角那家玻璃蒙着水汽的早餐铺。
油条在铁锅里翻滚的滋啦声、自行车铃铛的叮铃声,与远处孩童追逐的笑闹声交织成旧时光的底噪。
陈默和苏雨晴的记忆瞬间回到了小时候。
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变。
苏雨晴的帆布鞋踩上青石板路时,恍惚间又变回了那个攥着裙角的小女孩。
“风筝摊在巷子尾。”陈默熟稔地拐进一条爬满紫藤的窄巷,藤影斑驳间,他回头时扬起的衣角扫过苏雨晴手背,带起一阵酥麻的痒。
竹篾扎成的各色风筝平铺在了延伸到店铺外面的板面上。
“来看看,喜欢哪种?”陈默笑着将苏雨晴拉到身边。
苏雨晴扫了一眼店铺内外,伸出粉润的手指点向了挂在墙上的一只桃粉色的蝴蝶风筝。
翅翼上晕染的渐变桃色很有春天的味道。
陈默踮脚取下它时,骨架上的铜铃叮咚作响,惊飞了檐下几只麻雀。
“小情侣要不要一人一只呀,这只蓝蝴蝶的风筝挺配这粉色风筝的。”老板娘很会做生意,卖了一只还想再带出去一只。
陈默笑着摇了摇头道:“放两只我还怎么找机会摸她小手呀。”
这话听的老板娘一愣,诧异的看向了苏雨晴,结果却看到苏雨晴掩嘴轻笑了起来。
哪有想占人便宜当面说的。
所以苏雨晴很清楚,陈默这显然是在堵老板娘的嘴。
只是觉得好笑,并没有感到什么羞涩。
但有些话可是往往通过玩笑说出来的。
很快,公园内……
今天的风速非常的不错,春日的微风吹在两人刚好被暖阳晒的稍微有点嫌热的脸上,立即温度就被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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