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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那头的人淡漠一笑:“放心,你可是我身边最重要的左右手,就算他们真查,我也不会让你出事儿。我会找人,背下这个锅的。”
佟宁有些担心:“对方会肯吗?”
“只要我把证据做到他身上,他肯不肯都没用。你就安安心心的,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等着做你的夜少夫人吧。”
挂了电话,佟宁呼了口气,走到梳妆镜前坐下,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没有云桑长的好看又如何,只要……她足够聪明,站了正确的队,照样可以将云桑踩在脚底。
这种感觉,可真好呀。
去墓园的路上,云鹏程抱着云恒的‘骨灰盒’,手轻轻抚摸着。
就好像在抚摸孩子的脸……
云桑坐在一旁,不发一语。
她知道爸爸心里现在有多么的悲痛,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云恒的墓就选在了妈妈的旁边。
看着骨灰埋入土中,云鹏程终于抑制不住,来到时茵的坟前跪下,头磕在墓碑前的水泥臺上,痛哭失声。
“茵茵,我对不起你,我把云恒送到你身边去了,你别恨我,我对不住你呀……”
云桑咬唇,看着墓碑的照片上,母亲的笑颜,感觉心都在滴血。
她转身看向杨文清,声音带着一丝请求。
“杨叔,可不可以,让我们父女单独陪我妈一会儿?”
杨文清为难。
云桑低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放心,云崇还在夜靖寒的手中,我们不会逃跑的。”
杨文清恭敬的道:“那我带人到山下等二位。”
“杨叔,谢谢你。”
杨文清对她鞠了鞠躬,又对着时茵和云恒的墓碑鞠了鞠躬,这才带人离开。
不管这人生前做过什么,终究都是死者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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